隊友指望不上。
王,只能自強!
感受到王暴露出來的殺意,威廉的吶喊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的出刀。
許願身邊的笑面面對這種級別的攻擊,也堪堪流出了滿頭大汗,如果他再勇一次的話,這次很有可能會丟掉小命。
王這傢伙,玩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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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沉悶的一聲,象徵著刀刃確確實實的砍中了實體。
王剛才的動作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絲毫。
甚至,手臂血肉被吞噬的疼痛感都追不上他,刀就已經砍下了。
這把猙獰恐怖的獠牙之刀,在王的借力下墜劈砍下,刀刃上撥出來的熱氣可以直接吹拂到許願的面孔上。
腳下,一根巨大的白骨手掌距離王這把刀刃的距離,僅差分毫。
在“門徒”所信仰的神明受到危險時,威廉毫不猶豫的獻祭了自己的整根手臂。
漆黑色的詭異火焰,還在他那根乾枯掉的手臂上燃燒著。
拼命壓榨著每一絲活力,化作祭祀之力的代價。
可惜,威廉的忠心耿耿,並沒有接下王的這一刀。
托住這一刀斬殺的,是一隻戴著紅色皮革手套的手。
紅色皮革手套,仔細看的話能看到細密的蛇鱗紋路。
從手套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判斷,這也是一件遺具。
但,並非是遺具就能硬接王剛才的這一刀斬殺。
手套的主人,是個身材很高,穿著一套黑色西裝禮服,但看上去並不顯廉價的男人。
漆黑,黑色,一股冰冷莊肅的氣場,讓他看起來像是電影力的黑手黨角色。
渾身上下,似乎都是黑色。
除了這雙猩紅色的手套。
他單手託著這把刀,手指輕輕一用力。
瞬間,百齒禍犬這把遺具解放後的刀刃,被男人的隨意一捏,變得四分五裂。
刀刃,飛濺著斷開。
崩碎的刀刃碎片,迅速化作光塵消散。
輕描淡寫的解除了百齒禍犬的遺具解放狀態,看著手上變回原樣的短刀款獵刀。
王的眼神變得驚愕起來,他有些發顫,然後整個人猛地單膝跪下,衝著面前這個戴著紅手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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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您,您怎麼親自來了。”
難得的硬漢,王,在這個傢伙面前居然表現出驚恐的表情。
順著王的目光往上看。
這個戴著紅手套,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挺拔,看起來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