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折斷扭曲的清脆響聲,伴隨著用肉眼可以觀測到的速度,正逐漸將這個穿著棒球衫的紅髮青年,揉捏成一個肉球形狀的藝術品。
痛苦,猙獰,扭曲。
這些因素以無聲死亡的美感,呈現出來。
一時間竟不知道讓人該感到恐懼,還是應該性奮起來。
無視了癱瘓在地上,逐漸扭曲成肢體肉球的紅髮青年。
許願前傾著身子,雙手十指緊扣。
他用這雙彷彿在燃燒般的黃金瞳眸,靜靜凝視著對面沙發軟座上,兩個人的表情和反應。
戴著木質鏡架的眼睛。
渾身上下流露出一絲檀香氣味的儒雅男人,手上還在盤著一串小葉紫檀的轉珠。
他穿著一套復古款式的黑色大褂。
從看到許願落座,到莽撞的紅髮青年冒然出手,被摺疊,扭曲的懲戒之後。
男人一直保持著不動聲色的風雅。
只不過他撥動轉珠的速度稍稍緩慢了下來,眼睛靜靜凝望著許願這雙熾熱的金睛。
沒有動手,沒有開口。
男人像是在場的主事人,以敵不動我不動的戰術,順其自然的等待情況發生變化。
果然,在場的有聰明人也有莽漢。
小葉紫檀的轉珠,堪堪撥動了三下。
身旁,一個穿著迷彩戰術背心,後背上紋繡著一頭下山猛虎的壯漢,就眉頭緊蹙的將手伸向桌案上,擺放向自己這邊的蛇形短刀。
“阿虎,不要害了規矩。
剛才是阿杰衝動冒犯,不敬強者。
這位客人對他小懲大誡一番,也是符合規矩。
登門拜訪就是客,這位應該如何稱呼?”
捏動著轉珠的手,猛地按住一旁被叫做阿虎的壯漢。
儒雅的男人手腕很纖細,但他輕按在阿虎手臂上。
這個暴躁的莽漢立刻就壓制住了脾氣,變得服服帖帖起來。
怒目猙獰的看著端坐在正對面的許願,這個年輕人表現出來的姿態十分異常。
那套被鮮血浸紅的雪白浴袍。
以及寬鬆浴袍下裸露出來的面板,還在緩緩往下滴落著血珠。
他穿著這套怪異滲人的服裝。
兩條大腿岔開,腳上人字拖還沾著黏糊糊的血跡。
偏偏,這個人的氣場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就在無形之中壓制住了全場。
............
“你問我是誰?
降臨會這次負責情報統籌的蘇先生,不是號稱“魔眼”嗎?
情報領域可是你的特長啊。
從我進門的這一刻起,蘇先生,你的魔眼應該看出來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