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老魏轉著脖子,四下打量了一圈。
隨後,他衝著楊治使了個眼色。
“成啊,楊老弟看樣子也是實在人。
家裡都是有小孩的,老哥理解。
說實在的那啥子保密協議,咱們是不懂,嘴巴長自己身上,這看見的,摸到的還不能隨意嘮嗑嘛,我就不信那群老外能在我身上裝竊聽器。
老弟看著就有富貴像,你這樣的人遲早能再混起來。
不過啊,聽老哥一句話。
最好不要碰那艘外國佬的船,那船上.........邪氣.............”
跟著老魏挪步到吸菸亭的位置,楊治很速度的又給老魏上了根菸。
夾著香菸,老魏終究逃脫不了東方人好八卦的脾氣。
區區保密協議,又豈能攻破村頭情報組織的窺探。
有了煙,故事也就來了。
老魏的臉上說起那艘大船,眼神裡就泛起了一絲絲愁容。
他對於楊治想要和那艘船上的外國佬搭線,充滿了排斥。
聽著老魏的話,楊治皺了皺眉頭。
他也續上一根菸,陪著老魏嘮嗑。
“邪氣?
魏老哥還信這玩意,如果是咱們自家人的船出海,說是有什麼講究倒也是老規矩。
外國佬的船出海,難不成也能碰到髒東西?”
感受到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什麼核心機密,楊治不動聲色的將話題引導了出來。
老魏到底是實在人,他吞下一口煙霧,開口說道。
“我就和你一個人說啊,這事可千萬不能被第三人知道。
咱們簽了保密協議,不讓透露太多。
我看楊老弟也不容易,所以勸你幾句,和你說點模糊的倒也沒啥。
那艘船啊,似乎是出遠洋捕撈的,這次的航行日期有三四個月。
其實一開始都沒啥,咱們這些人在船上也就是捕撈一些海洋生物。
上面的待遇和食堂,比國內一頂一的大船配置都要好,跟拿錢出去度假沒啥區別。
最初,咱們這些人都在慶幸。
這次賺大發了,等於是領錢出去度假,外國佬不會做生意。
結果就在一個月前,這艘船在深海區域。
咱也不知道是哪個海區,總之就是很深,很遠的海域。
那天晚上遇到了罕見的暴風雨。
那場風暴嘞,說是媽祖娘娘生氣了都不足為過,海浪高到都能把咱們這臨港的客船打翻。
我們這些外聘過來的船員,跟著捕撈船出去過一趟。
這些外國佬似乎是在深海里捕到了什麼大傢伙,我跟船這麼久,捕過大魚的有不少,但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大的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