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點了點頭,而後開始認真回憶:“我雖然沒有見過人的脊椎是怎樣的,但是那個長度應該差不多。”
“人的脊椎應該是這樣的。”說著孟玄朗隨手捏了一張黃符,頃刻間一條人類脊椎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道術相比之前精進了不少,脊椎也幻化的栩栩如生。
只是……
“孟掌門,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像。”我仔細的看了看,認真的對比了片刻道。
孟玄朗聞言並不著急,而是抬手一揮,原本乾乾淨淨的脊椎,頃刻間變得鮮血淋漓。
看著跟昨晚如出一轍的場景,我當即猛地點頭:“是它,就是它!”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不像了,因為之前孟玄朗用符咒變幻出來的是一跟正常的脊椎。
可現在這個……
“白後,這是脊背剛從人身上被硬生生拔下來時的狀態。所以跟我之前變換的截然不同。”後面的話我沒說出口,孟玄朗卻幫我說了。
我強忍著噁心,不願再看桌上的脊椎。
孟玄朗也很是識趣,立馬再度揮了揮手,將桌上的東西都給收拾乾淨了。
那東西沒了可屋內卻依舊殘留著刺鼻的血腥味,孟玄朗見我神色依舊有些彆扭,再度拿出一張黃色的符咒。
這符咒我見過,焚燒以後可以淨化空氣。
“孟掌門,不必為我再浪費一張符咒。”知曉此物的用途後,我直接阻攔孟玄朗:“畢竟今晚一過,明日就是大婚了。”
不管我們計劃的有多天衣無縫。
到時候修為和符咒都會耗損不少,現在為了這點小事浪費符咒實在不值得。
“可是,白後,你當真沒事嗎?”孟玄朗頗為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緩了緩,我神色平靜道:“孟掌門,可否告知白月華為何要這樣做?”
如果說之前我還沒想明白,那現在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東西非但不是我師父的,還對白月華有其他的用處。他之所以拿出來,也許是因為正巧剛用到而已。
“白後,你當真想要知道嗎?”孟玄朗面色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