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耀糾結了會兒,才等到回覆:“我在朋友家了,有什麼事情嗎?”
啊這……這是真的到朋友家裡了呢,還是隨便找個藉口?
因為兩人目前的關係,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又這麼晚了,也不好再追問。
她考慮了會兒,只好回覆:“沒事,我就問下。”
樓下,車裡的宋恩煦發了個晚安,也就繼續靠在座椅上休息了。
而凌耀耀自我譴責片刻,發現……嗯她又睡不著了!
這是她剛才反應太大以至於宋恩煦連夜走人的報應麼……
凌耀耀無語的把頭埋進被子裡,勸自己別太迷信:肯定是剛剛一回來就睡,結果起來吃個飯清醒了。
好吧,現在結果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睡不著了……
明天早上起來沒精神怎麼辦?
翻來覆去半晌,還是找不到絲毫睡意的凌耀耀,最終一骨碌爬起來,決定,將明天的一些工作提前給肝掉!
剛剛開啟筆記本,給自己泡了杯花茶,還沒有進入狀態呢,門鈴卻響了。
凌耀耀怔了一下,第一個反應是宋恩煦。
畢竟對方雖然有鑰匙,但可能顧忌自己這個房客?
這麼想著,她連忙檢查了下身上衣服還算整齊,這才略鬆口氣,匆匆出房間去大門口。
只是,開門之前,為了安全起見,凌耀耀看了眼貓眼,頓時嘴角一扯:怎麼是宋忍【注1】啊?
想了想,她還是開啟門,問:“又要拿生鮮?”
“不是啊凌姐。”宋忍打著呵欠,他頭髮蓬亂,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剛從睡夢之中爬起來,甚至困得站都站不穩,扶著門框才勉強支撐身體,口齒不清說,“凌姐,我是來給我煦哥說情的,你們好歹也是住在一起的人了,煦哥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不然早就跟小雀姐在一起了。至於凌姐你呢,我覺得啊,你應該不至於只是想玩玩煦哥吧?”
“所以有什麼問題,咱們當面說清楚好不?”
“真要是煦哥的錯,那我一定幫你罵……呃,我回孤兒院告訴帶大我們的奶奶,保證幫你罵他!”
“???”凌耀耀目瞪口呆,“你等等,我只是租住在這裡,什麼時候跟你煦哥住在一起過???”
宋忍聞言,也是猛然一個激靈:“不是吧凌姐?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都搬進我煦哥房子裡了,難不成我煦哥至今連個名份都沒有?”
不等凌耀耀開口,他自言自語,“奶奶教的沒錯,‘無論何時,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因為這就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注2】’……果然啊,煦哥當初對小雀姐那麼冷漠,大家都說他送上門來的好事不要,遲早會有報應。現在這報應真的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凌耀耀,彷彿在看一個絕世渣女。
就是那種住著人家的屋子、用著人家的水電、睡著人家的身體,卻翻臉不認賬,“只是普通朋友我拒絕過好多次但他就是死皮賴臉纏著我我好害怕”的海後。
凌耀耀:“???”
她絕望的喊道,“你在想些什麼啊我真的只是租住在這裡,跟你們煦哥是完完全全純潔的好嘛?!”
“都是成年了別這樣。”宋忍勸她冷靜點,“現在又不是大清,你們兩個男未婚女未……等等!”他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頓時變了臉色,“話說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我們煦哥可不能被小三!”
凌耀耀:“我沒……”
宋忍打斷她的話:“讓你住進他房子裡但不給名份的也算!有沒有?”
“沒……”凌耀耀剛剛開口,卻再次被宋忍打斷,他急切的補充道:“你沒住過他房子,但肆意玩弄過的也算!沒有肆意玩弄過,但他已經在計劃跟你結婚的也算!沒計劃結婚但總覺得能跟你在一起的算!還有……”
他一口氣將自己道聽途說的各種海後備胎全部說了一遍,這才警惕的看著凌耀耀,“你發誓,有幾個!?”
“有你個頭啊!”凌耀耀再也忍耐不住,指著他鼻子怒吼,“你再胡說八道一個字,信不信我脫下拖鞋抽你!”
“真沒有?”宋忍狐疑的問,“你這麼漂亮,又連我們煦哥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間,想當海後的話,備胎沒可能低於兩位數啊。”
他糾結了會兒,竟然說道,“算了,我也冷靜了下,煦哥自己願意,我們也沒辦法。但是不管怎麼說,我煦哥得是正牌男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見凌耀耀怒目噴火的看著自己,宋忍也怒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良心?!我煦哥孤兒出身,從小沒爹沒媽已經夠可憐的了,好不容易勤工儉學唸完大學,起早貪黑辛辛苦苦才買了這套房子,從設計到裝修都是自己一手抓,為了省錢天天親自跑建材市場跑工地,裝完人都瘦了十幾斤!我們這些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平時過來的時候牆都不敢摸一下,結果他就這麼讓你住進來不說,你不高興了,竟然把他趕出去!”
“就這樣,他都沒跟你說理讓你走!”
“你竟然連個正牌男友的名份都不給他,你良心都不痛嗎?!”
凌耀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