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他們的相勸下決定幫他們這一件事情,畢竟國海洞家一直對他都不薄,所以他幫助他們這件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好吧,那就讓我來看看,但是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看得懂,畢竟這是你們家族的東西。既然你們那麼相信我,那我就來試一式。”
林風接過了功夫。瞬時間大吃一驚。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本功法竟然是他所學功法的其中一部分。他心裡面突然間疼痛起來,像一根針在心尖上扎著一樣。他的腦子裡面突然間呈現出在幾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幾年前有一些人來到他的家裡面。來搶奪這一本本功法。那些人全部蒙著面,全部都是一些厲害的人。而當時的自己能力比較弱,根本就難以和這些人抗衡,這些人殺人不眨眼的直接衝進了房間裡面。
但是一片血腥。看起來就令人非常的輕鬆,這時候他想逃跑出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立刻躲進了一個衣櫃裡面。他從衣櫃裡面的縫隙看出來,看見這群人在那裡到處的亂翻。他當時心裡面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生氣。可是自己幹不過他們再生氣也要憋著。
這時候有一個管家走了進來。剛好看見了這一群壞蛋在這裡亂翻東西,管家看著都被嚇呆。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你們這幫強盜。”
管家剛要跑下去,把這件事情通知家裡麵人的時候,沒想到卻被他們一刀殺死。林風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面,感覺到自己非常的無能為力。那種感覺他非常的痛恨自己。那時候他就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把功法練透。這樣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家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看見管家這樣倒在了地上。
他們一直在這裡翻閱東西,翻了好長的時間。家裡面的這一本功法也被偷去了。由於這一次的搶劫,林風家也經歷了很大的動盪。
而此時的林風已經把這一本功法練了一部分。他的父親非常的擔心他,因為他練了這一本攻防,估計還會有人找上門來。雖然這些人把這一本功法偷去了,他就想要找人來專門研究。因為這是家族上的東西,如果不是家族上的人是很難接通其中的意思。
他的父親把他安排出去躲藏。他隱藏了三年的身份。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看到了這一本功法。他還以為是國海洞家。他突然間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立刻大聲的對他們質問道。
“這一本功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國海洞家兩兄弟都被他給嚇傻了。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林風竟然發如此大的脾氣。他們也感覺到莫名其妙。
林風生氣得眼睛都紅紅的。他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心裡面就非常的難受。他就這樣盯著他們兩個看著,等待他們兩個的答案。
他們兩個被震撼的在那裡目瞪口呆。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國海洞緩過神來,立刻告訴他:“就是拍賣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看見了他反應這麼大,是這本功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林風這時候他自己也在喘了口氣下來。他還以為這一本功法是國海洞家搶來的。他心裡面也非常的害怕自己把他當做最好兄弟的人,就是自家的殺人兇手。當聽到這一個結果的時候,雖然心裡面還是非常的難過,但是也放鬆了很多。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他想要再一次得到答案。他不想漏過任何一點點的線索。他一定要把那些殺人兇手找到。要不是那些人那一次的襲擊,他們林家也不會變得這麼的落魄。導致他一直都被人看不起。
國海洞再三給他確認。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而且那一個地方我都還記得。”
國海洞給林風提供了地址。林風立刻轉過頭,拿起地址就往那一個地方奔跑而來。國海洞在他的身後,他現在情緒非常的不穩定,害怕他出去之後闖下什麼禍端。所以也立刻跟了上來。
“有什麼事情我們就冷冷靜靜的解決。等一下你可不能衝動。”
國海洞在他的旁邊叮囑他。
他們兩個找到了這一個地址。看見了這一個地址的確比較隱秘。他們兩個走了進去,迎風即刻找到服務員。
“你可以告訴我一下關於這一本書的來歷嗎?是什麼人把他送到了這裡?”
林風立刻那出了那一本書。質問那裡的人。可是那裡的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他一點都不客氣。
“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我們這裡從來都不提供關於這裡賣出去的書的訊息。”
林風看著他的態度,心裡面就來氣。本來就非常著急的他,現在就像是火上澆油。
“你告不告訴我不告訴我,我把你的這個書店被拆了。”
國海洞立刻拉住了他。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林風竟然不冷靜起來,是如此的害怕。做事情那麼衝動。
“你怎麼忘記剛才我給你說的話了,讓你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靜。既然這裡查不到訊息,那我們就不要為難別人。是從另外的地方尋找線索吧。”
國海洞把他硬生生的拉了出來。
林風感覺又一次陷入了絕望當中。現在一邊要擔心陳玉柔的事情,一邊又要尋找這一本書的來源,真是讓他絞盡腦汁。
他認為現在還是陳玉柔的事情要緊,現在陳玉柔也不知道在哪裡是死是活。安不安全?所以他決定等到找到了陳玉柔,在一起去尋找這一本書的線索。
他魂不守舍的跟隨著國海洞回到國海洞家,他表示為自己剛才那種衝動做出抱歉。他們也非常的理解他。之後他想著為國海洞尋找一套適合他修煉的功法。國海武現在也想要去學一學。所以林風也為他尋找了一本。
他家兩兄弟非常的高興。一開始就信心十足的修煉。可是他們兩個就連最基本的功法入門都很難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