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這麼繼續插下去的話估計老爺子不死也被你搞死了。”
說實話林風對這個國海洞是有些佩服的,正常人估計重複一個動作哪怕超過半個小時都得腰痠背疼,可按照目前的時間來看國海洞起碼給老爺子擦拭身體擦了有兩個小時。
而想到這兒的時候林風也有些無奈,這國海洞看得出來是很在乎老爺子的,但是難道他就不會看看老爺子的皮都已經被搓的有些發紅了嗎?
國海洞這時候扶著一條胳膊坐在了一邊,他顧不得此時身體的疼痛感冒有些焦急的問道,“那老爺子的情況穩定住了嗎?”
林風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詳細的感知了一下,隨後他幫老爺子重新蓋好被子轉頭滿臉嚴肅的看著國海洞,國海洞一個大男人居然又像之前一樣馬上就熱淚盈眶了。
“很遺憾的告訴你一個事情,你歪打正著的居然幫助老爺子身體恢復了一些活力,也就是說老爺子接下來能夠健健康康多活一陣子。”
說實話林風也是沒有想到國海洞的行為居然起到了這樣的效果,他剛剛檢查的時候發現老爺子體內原本已經衰敗的一些細胞居然恢復了一些活力,雖然這不排除他所調配的藥液效果,但更大的還是取決於國海洞的付出。
“只能活一陣子嗎?”
國海洞看著床上的老爺子眼中有些暗淡,臨床看出來他的情緒以後則是在旁邊不閒不淡的說了一句,“像你這種人物我覺得有些道理應該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老爺子這一輩子活這麼大歲數我覺得應該已經沒什麼遺憾的了。”
“而且就算退一步講,你難道不覺得老爺子這樣繼續維持下去也是一種受罪嗎,依靠現在的科技或者是我出手的話的確能讓老爺子多活個幾年,可是你忍心看著老爺子每天動不動就要忍受這種瀕死的風險嗎?”
林風的話很直接但同樣道理也是真的,像老爺子這個年紀活到這個歲數基本上已經看得很開了,一般大部分都是家屬不同意放棄治療,可這對於老人來說卻無異於是另一種折磨。
國海洞一言不發地望著床上的老爺子,緊跟著他轉頭默默的拿手機打了個電話,林風這時候手機收到了入賬三百萬的簡訊提醒。
“這次謝謝你了,不過作為子女我還是不想讓老爺子這麼早的離開我。”
聽著國海洞似乎有下逐客令的意思,林風也不再多猶豫了,而當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老爺子這時候睜眼醒了,“這個年輕人說的沒錯,你也不用有什麼不開心的。”
看樣子應該是老爺子昏迷的時候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國海洞一言不發的跪倒在老爺子的床前痛哭流淚,這一幕林風看的也是稍微有些動容的,不過眼下他必須要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了。
林風拒絕了國海洞家管家的車,他這段時間說實話屬實是有些四肢不勤快,他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鍛鍊鍛鍊。
走在馬路上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根據記憶中來時的路線立刻狂奔了出去,此時他所展現出來的速度絕對不亞於那些百米冠軍,而他一口氣跑到家也不過才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感受著有些快的心率,林風感覺有必要接下來找個時間好好的重新提煉一下體能了,而他剛一回到家就看到了,陳思思陳晴晴以及陳玉柔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這感覺讓林風有些心裡毛毛的,所以他隨便打了個招呼便直接上去了,而她也明顯能感覺到三個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之前我一直聽人說你這個老公可是有點……怎麼現在……”
現在要說震驚當屬陳思思,雖然在國外多年不曾回來幾次,她對於陳家所在的城市勢力分佈也是大致有些瞭解的,剛剛那個跑過來接走林風的可是赫赫有名的魯爺,而這還不是重點,他所開過來的車子是國家專門定製的豪車。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我雖然也注意到他確實變了不少,但是在過去的三年裡他從來沒有表現過,難不成他像武俠裡的那些人一樣遇到了什麼奇遇?”
陳玉柔說話安慰著自己,作為同房並不共枕的表面服氣她自認為對林風瞭解得還算是比較透徹的,可是林風在這段時間的表現已經完全出乎了她當初的預判。
這時候旁邊的陳晴晴也開口了,“之前我神志不清的時候雖然並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我卻很清楚的看到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姐夫那時候的表現就真像個戰神一樣,我都在以為自己是不是做夢了,”
這三年以來陳晴晴還是頭一次說出了姐夫這個稱呼,看得出來林風的表現確實是把她給折服了,可三人聊了半天卻始終沒能找到問題的中心,那就是誰也不知道林風為什麼突然會變得這麼與眾不同,以前作為一個廢物的他和現在比起來已經不是天差地別了。
如果說曾經的林風像一隻不起眼的螞蟻,那現如今的林風給三人的感覺就彷彿是一個幾乎能夠傲視所有人的巨人,而當初一直堅定的想法想要離婚的陳玉柔這個時候也有些動搖了。
少女的心總是懷春的,即便是陳玉柔已經結婚好幾年,可她內心深處又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這樣的令人矚目的存在?
樓上的林風自然是沒心情去管這些女人之間的討論,他這一覺足足睡了十個多小時他終於緩解過來,將體力好不容易補充好以後他洗了把臉上自己清醒了一下,卻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樓下的討論聲。
“現在不管林風到底有多優秀,這個婚你必須給我離了,今天晚上剛好是幾個家族之間聯合舉辦了一個宴會,我希望你能代表咱們家去參加一下,那上面我感覺隨便一個附加資金拿出來都能夠碾壓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