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群散去之後,成老闆聞聲趕來,看到風傾輕的看一刻彷彿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立即走上前,保持禮貌的距離,說道:“傾輕姑娘,可要救救成某啊!”
“怎麼了?”風傾輕立即蹙眉,成老闆如此匆忙來尋她,想必定是成衣捨出了些什麼問題。
“正是那一百件衣服的單子,如今衣服全部做出來了,那位官人卻出爾反爾,當時定的匆忙竟忘記簽訂合約,衣服做出來反倒不認賬,傾輕姑娘,這該如何是好?”
此時,成老闆身旁的小廝氣呼呼的追加說道:“分明是有小人以更加低廉的價格截胡,才導致衣服此刻全部堆在倉庫,現在誰人看到成衣舍的生意紅火而不眼紅的?老闆必須要去討個說法啊!”
“竟還有這等事?小姐快幫幫成老闆吧!”淺淺聽到後也氣到雙手叉腰。
“有意思。”此刻的風傾輕依舊沒有任何慌亂,反倒是學著藍煜熙一貫語氣說道,摸著自己的下巴。
背後玩陰的?
確實有意思。
這就是一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地方嗎?生意火爆也有火爆的不好之處,那便是覬覦。
這世界本就不缺覬覦之人。
整個南寧國與成衣舍相同的服裝店有很多,如今成衣捨生意興隆,自然會有人嫉妒,甚至採取類似於此的方法,即使這樣的方法很下作!
與成衣舍作對便是與她風傾輕作對,走著瞧。
風傾輕瞳孔微微凝聚,閉上雙眼一個深深的呼吸之後,再度睜開雙眼,看向成老闆說道:“成老闆你且與我說說具體的細則,待我想一個萬全之策。”
“好!”成老闆內心立即安心了許多,這就是風傾輕能帶給人的一種信任吧,這世界上似乎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情似的。
此時的風傾輕確實並沒有像平常人那般的生氣,而是以最理智的方法應對。
一旁的藍煜熙宛如不存在一般,只是悄悄的煽動側耳,聽聲辨別風傾輕此刻的態度,內心微微有些驚訝,這確定是位女子嗎?
怎會有男子那般的勇敢與擔當?
風傾輕邁開步伐就近與成老闆坐到藍煜熙房間的桌子之上,其實事情並沒有那麼的迫在眉睫,但她就是要有心之人嚐到該有的苦頭。
“淺淺,斟茶。”如今看來是要長談了。
淺淺立即拿著空水壺去取新鮮的茶水,風傾輕逆著光看著淺淺離去的身影,腰間別著的飾品格外的玲瓏有致。
風傾輕沒有記錯的話,淺淺穿的正是熙王府的婢女服,所有的婢女服幾乎都相同,可是如今一看,這婢女服穿在淺淺身上怎感覺略有不同,再仔細一看竟是配飾不同。
原來下人的簡單服裝加以裝飾也能如此好看。
絕對是當季的新品啊!
“傾輕姑娘請看,這便是那位官人失約做出的衣服,分為各個階層下人的不同服裝,這些服裝既已做出,根本難以賣出啊!”
然後,風傾輕看向成老闆放在她面前定製衣物圖紙,快速在腦海中形成一個系統的畫面。
如果將這些衣服加以修飾定能不同凡響!
有了!
風傾輕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激動的起身說道:“成老闆,既然這是下人的衣服,那我們便將它改造成時裝週的走秀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