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蒂知道,波薩德絕對是內行人,他的評價絕對不會有什麼偏頗。更何況,那還是華夏國人的創作。
但,這就奇怪了,哪怕是劉方的創作能力超人,能在一夜之間完成作品,可怎麼配器都完成了?而且,聽波薩德的用詞是“演奏的實在是太美妙了”,這代表著配器也是非常的完美才對。但,這怎麼可能?有誰的一首新作品不需要摸索著配器經過個一段時間的嗎?
這一刻,他腦子空空蕩蕩的,茫然似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道:“已經在排練了啊,竟然是已經在排練了。”猛然,他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你們國家總理他們是怎麼說的?”
波薩德輕輕一笑:“總理和文化部長在現場的時候可是滿意極了,不斷地誇獎劉方和他創作的這首曲子。看樣子,要不是怕打擾劉方和樂隊的排練,他們都想去會見劉方和華夏國的樂隊成員了。至於斯格爾潘,他更是非常非常的開心,對劉方也是讚不絕口,尤其是對自己和奧大利政府的這次合作更是充滿了憧憬。”
穆蒂終於接受了劉方的音樂新作用了最短的時間創作出來了,而且是已經在排練了的事實。同時,這首曲子的作品質量還獲得了包括波薩德等業內專業人士的一致認可。
可他還是有些懷疑地說道:“簡直是太令人不敢置信了,他創作的怎麼會這麼快呢?一晚上就完成了一部優秀的大音樂,這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波薩德,你說這會不會是劉方早就寫好的成熟作品,現在才拿出來的呢?要不然,這也太快太驚人了。”
波薩德以不容置疑的語氣斷然地說道:“這絕對不可能!穆蒂,你知道我們奧大利政府和組委會要求劉方寫一首什麼作品嗎?對,我們倆都知道。但,前面這個限制可不是人人都知道的,限制的地方是:主題是要描寫奧大利這裡的風景或者文化。劉方是第一次來我們奧大利,而他這次創作的作品名稱叫《藍色的多瑙河》。所以,你還會覺得這是他提前寫的嗎?”
穆蒂沉默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我被你說服了,親愛的波薩德。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他真是一個偉大的音樂家啊。我現在很好奇這首作品了,不知道他們今天下午什麼時間排練?”
波薩德因為穆蒂基本上是痛快地認可了自己的觀點也很高興,所以愉快地回答道:“他們現在是在抓緊一切時間在排練,預定的時間是午飯後中午1點半繼續進行排練。”
穆蒂哦了一聲,隨即道:“親愛的波薩德,我能去參觀一下嗎?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打擾他們的排練。”
波薩德微微一笑,露出一副好像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道:“穆蒂,放心吧,金色大廳的門隨時會向你敞開。”
波薩德這既是在賣好,也是白得一個人情。他是商務經理,這很符合他的身份。
穆蒂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算計著離午後一點半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他心裡一熱,《藍色的多瑙河》,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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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新的作品啊!應該是還沒有幾個人能欣賞到的吧?!
兩個人吃罷了午餐,一起來到了隱藏在“小巷”之中的那座音協大樓中的金色大廳。
說句實話,金色大廳的外表絕對不像它在當今國人中的名聲那樣顯赫,周圍也沒什麼路牌指引,不知道的人或許看到了也不會對它怎麼感興趣。但它最大的魅力,只能說是肚裡有乾坤吧。
來到金色大廳門口的時候,滿打滿算現在的時間點還不足一點半,但兩個人已經聽到了廳內傳出的管絃樂隊演奏的聲音。看來,勤奮的華夏國人已經提前開始了排練。
不由自主地、設想中的準備要登上二、三樓去欣賞劉方新作品的穆蒂就那麼駐足在了沒有關嚴的門外,一動也不動,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沉浸在了廳內樂團排練的音樂海洋之中了。
此刻,他彷彿就像是面對著自己的樂隊,他就是國王,面對著自己的軍隊,他站在那裡指揮。他聽得出廳內樂隊所有人演奏中的激情和任何一點瑕疵,如他所想,廳內的演奏中斷、指點,然後再帶領著自己的軍隊重頭再來,自己的心靈也接受著一遍又一遍的洗禮。
這一條藍色的、美麗的、多情的多瑙河啊,此時此刻竟然會有這麼多的激情奔湧而出,讓站在那裡的他激動不已,甚至不由自主地湧出了發自靈魂的顫慄。
然後,這一遍的音樂排練結束了,穆蒂也在波薩德的拉扯下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已經徹底拜服了。真的,這首曲子實在是太偉大了!他第一次發自內心裡地完全信服了一個華夏國年輕的作曲家,之前卻是他一直不太佩服的一個人,他叫劉方。
隨後,因為世界音樂獎的保密要求,他不能洩露太多,但抑制不了自己那噴薄欲出的情緒的他,當天下午,就在網路公共平臺上深情表達了自己對劉方的尊敬:
一個神一樣的年輕人來到了維也納!
他叫——劉方!
轟,網上頓時熱鬧了,尤其是在傳回了國內之後。
剛剛過去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影響在世界範圍內還在,大家對他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方方娛樂網公共評論區。
“劉方到底又做什麼了?讓這麼偉大的一個指揮家對劉方都要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