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的很。劉方小友啊,江山代有人才出,你我雖然是年紀相差甚遠,但相談甚歡,堪為知己。對你的學識、能力,老朽可是佩服的緊。由你替老朽寫,是老朽莫大的榮幸。”
“這……”正好,劉方大腦裡面也已經找到了答案。“那好吧,小子獻醜,我就給您寫一個《陋室銘》吧。”
“好好好,就寫陋室的銘,我很是期待啊。哈哈哈。”金大師很是高興。
銘是古代一種一般刻於金石上的押韻文體,多用於死了歌功頌德、活著警戒自己。明白了銘的意思,也就明白了題意,陋室的銘,寫作者必須是託物言志,透過對居室的描繪,極力形容陋室的不陋,至於不陋在何處,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這個生前的銘一般都是當事人自己寫給自己的,儘管有別人題寫的,但這樣的情況少之又少,所以,劉方此前有點猶豫。
剛才,劉方瞬間想到的是前世那個著名的《陋室銘》。《陋室銘》的作者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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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錫(772年—842年),字夢得,籍貫河南洛陽,生於河南鄭州滎陽。唐朝時期大臣、文學家、哲學家,有“詩豪”之稱。
貞元九年,進士及第,釋褐太子校書,遷淮南記室參軍,進入節度使杜佑幕府,深得信任器重。杜佑入朝為相,遷監察御史。貞元末年,加入以太子侍讀王叔文為首的“二王八司馬”政治集團。唐順宗即位後,實踐“永貞革新”。革新失敗後,宦海沉浮,屢遭貶謫。會昌二年,遷太子賓客,卒於洛陽,享年七十一,追贈戶部尚書,葬於滎陽。
他詩文俱佳,涉獵題材廣泛,與柳宗元並稱“劉柳”,與韋應物、白居易合稱“三傑”,並與白居易合稱“劉白”,留下《陋室銘》《竹枝詞》《楊柳枝詞》《烏衣巷》等名篇。哲學著作《天論》三篇,論述天的物質性,分析“天命論”產生的根源,具有唯物主義思想。著有《劉夢得文集》《劉賓客集》。
劉方走上前去,先是閉目斂息,先在心裡把整篇《陋室銘》過了一遍,校對了一下字數,想好了字型、大小。
然後,雙目睜開,他再不遲疑,毛筆沾著墨汁,頓時就凝神靜氣,寫將起來。前世的臨摹,當世的神功,讓自己對手、指、腕、臂的控制力,都讓他將所要寫的東西揮灑自如。
金大師好奇地站在劉方旁邊看起來。繼而,大奇!
劉方所寫的這些字瘦直挺拔,橫畫收筆帶鉤,豎劃收筆帶點,撇如匕首,捺如切刀,豎鉤細長,簡直是太有特點了,居然是一種自己前所未見的字型。大師不是以書法見長,但對書法也略知一二,劉方所寫的字型,書法挺瘦秀潤,帶著說不出來的蘭竹之清雅氣息撲面而來。
好看!沒想到,劉方小友的字寫得也這麼好,很是別具一格啊。金大師在心裡評判了下。
金大師按捺住心中的驚喜,再看向劉方所寫的內容:“陋室銘: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頓時,金大師站在那裡,一下子就呆住了。
是劉方寫得不好嗎?不是,應該說寫的實在是太好了,簡直是寫的太對大師的胃口了。最關鍵的是,太古色古香了,有很深的文化韻味,簡直就是給金大師量身定做的一個銘。寫得如此貼心,大師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結果是,瞬間愣在了那裡。
劉方最後再落款了自己的名字及卯兔年三月八日,寫於金宅等字樣。
寫畢,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拿過紙巾擦了擦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