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劉方親了兩口兒子之後,又跑到了書房利利索索地碼起了字。
大約晚上十點多,何文靜躡手躡腳地進來了。
劉方掃了一眼,嘴上說道:“老婆,啥事?”手上卻依舊沒停下打字。
何文靜道:“方方,我爸要跟你聊兩句,電話等著你呢。”
我去!老何的電話?劉方差點連椅子一起栽倒。他趕緊站起身,就要去客廳接電話。
“用我手機打的,你接這個吧,我給你拿來了。”何文靜一看劉方要出去,就知道劉方弄岔了。
接過老婆手中的手機,劉方明白了。看來,何文靜是在和老何說自己白天去上都市政府的事情了。以老何那剛直的脾氣,估計汪直好不到哪兒去了。只希望老何不要找自己的麻煩就好。
“爸,我是劉方,您還沒休息呢?”
對面的何之重此刻心中冒火,道:“方方啊,你要在上都建汽車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汪真找你談話了?你的汽車公司看來要為這個傢伙的政績增光添彩了。呵呵。”
“爸,這還是您在上都打的底子好,這裡的投資環境是咱們國內最優質的。”劉方趕緊衣服拍馬屁的模樣。
何之重得意地笑了一聲,道:“臭小子,我用你拍我馬屁啊?跟我說說,你這個汽車公司到底有沒有像你說的那麼高階,這個對咱們國家經濟建設還是很重要的,弄不好你這個臭小子又能把汽車產業做成咱們國家的支柱產業。”
“好的,爸爸,我跟您解釋一下……”劉方把自己對當今汽車產業的意見和自己先進的汽車設計都巴拉巴拉跟自己岳父解說了一番。
自然,何之重也不是很懂,但架不住他對劉方很神奇的認識。他沉默了半天,才道:“好,我知道了。還有,你個臭小子別一天到晚的淨忙活你的事業,靜靜到現在肚子還沒有動靜吧,你能不能上點心,啊,能不能?”
一說到這個事,何之重心裡不由自主地就又拱起一股火,他聲調一下子就起來了:“我告訴你臭小子,你岳母不好意思說你,我可得和你說道說道,今年我家閨女還不能做媽媽,你給我等著,有你好受的我。”
“啊,爸,您放心,您放心,我一定努力,一定努力。”聽著對面岳父疾言厲色的聲音,劉方頓時緊張地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委實是這個岳父給人的壓力太過強悍了。
“嗯,我只等著看結果,可別敷衍我。掛了吧,你跟靜靜說一聲,我就不和她聊了。”
“是是是。”聽著手機裡傳來了忙音,劉方看向何文靜,把老婆的手機遞過去,心裡依然有點哆嗦:老何太強大了,連自己寶貝閨女床笫之事都要插手了。
然後,這廝看著何文靜的眼神就變了。
接過手機的何文靜還沒什麼感覺呢,順口就問了一句:“我爸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再一抬眼看過去,劉方的眼神嚇了何文靜一跳。作為數年的事實夫妻,她太熟悉劉方這個神情了。她神色驚慌地就要逃離書房,嘴裡還顛三倒四地道:“那什麼,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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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好好聊,我走了。啊……唔……”
對不起了,靜靜,這可都是你爸逼我做種馬的。劉方從後面一把抱住何文靜之後,一口就噙住了何文靜的小嘴。
反正家裡沒別人了,姑姑和表姐也都在前幾天回發國處理事情去了。老爺子和大爺爺休息的早,估計早就睡著了。楠楠這個時候應該又入迷了吧。
香甜!好像吃到了最美味的蛋糕。靜靜總是那麼迷人啊,江南煙雨如絲一般的柔美,湖海浩渺深邃入心的風情,沁入骨髓靈魂都統一的魅惑,都讓劉方愛極了眼前的美人兒。
品嚐著、撫摸著、親吻著、輕嗅著自己這個溫柔如水的老婆,讓曾經嘗試過前世都是彪悍女的劉方每次都心動加行動不已:這特麼才是女人,這才是女人,前世自己接觸的都特麼神馬玩意,全都是恐龍。說白了,都只剩下驕縱,很少有溫柔了。
把何文靜親得星眸迷亂,摸得意亂情迷之時,劉方側耳一聽外面的動靜。儘管因為房間隔音太好,基本上聽不到什麼,但自己的辨別力應該要超越別人很多。好像,真的沒什麼動靜。
把何文靜輕手輕腳地剝成了一隻小白羊,溫柔地在旁邊的沙發上放好了。然後,劉方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書房門邊,細聽,反鎖,再折回。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去掉的更是異常快捷,昂揚著身下的小和尚就撲到了沙發上……
“色鬼,色鬼,你就是色鬼。”孫楠楠不斷拿手指戳著躺在身邊的劉方胸口上。
雖然說看《盜墓筆記》看得忘形,但周圍一切突然都靜下來了一陣之後,也讓之前一直在客廳和何文靜在一起的孫楠楠猛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她一看靜靜姐不知道啥時候走了,洗澡間的門開著,何文靜的臥室也敞著。她知道劉方在書房,便走去書房的門口,一擰把手,沒開啟,她就明白了。
等劉方和何文靜卿卿我我結束了,被劉方折騰得疲倦已極的何文靜禁不住已經睡著了。劉方躡手躡腳地正想抱著何文靜給她送回她的臥室。得,被一直守候在客廳的楠楠老婆逮了個現形。
將靜靜老婆在她的臥室放好、蓋好,再把她痴纏著自己的一條胳膊摘出來,塞進被子裡,都蓋好了。看一眼站在外面一直盯著他的孫楠楠,暗自苦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抱起孫楠楠走進了她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