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紛紛攘攘,劉方已經全都顧不上了,他現在已經忙暈頭了。
八月十九日下午,已經延遲了幾天的孫楠楠有了臨產症狀,劉方和張小璇以及小錢急急忙忙地送她進駐了上都婦幼保健醫院。後半夜,孫楠楠臨產症狀越來越明顯。
第二天一早,一個2900克的小小子,就從孫楠楠的身上落生了。這個孩子似乎故意要和他爸爸別苗頭,竟然頑強地在他媽的肚子裡支撐到了現在,到底還是跟他爸爸的生日湊到了一起。
這個醫院的產房和觀察室之間有塊家屬可以觀察的大玻璃,劉方在產房外的觀察室眼瞅著自家媳婦艱難痛苦的生產全過程,劉方心疼的眼圈都紅了。
產床上,孫楠楠已經是大汗淋漓了,但她還是堅強地按照助產大夫的指揮,一次次做著生產的努力。
終於,那個看起來膚色紅呼呼又髒兮兮的孩子被一個接生的女大夫拽了出來,卻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
很有經驗的這個婦科大夫倒提著孩子,不慌不忙地在孩子後背上“啪啪”拍了兩下,一聲接一聲的嬰孩的哭嚎聲這才隱約地傳出來。那個女大夫剪斷臍帶消毒後,這才把嬰兒交給旁邊的助產護士去清潔。
就那麼一瞬間,劉方銳利的眼神已經看清楚了:是個男孩!
陳府。
“陳老,上都傳來的訊息,已經生了,的確是個男孩。”
“哦,知道了。”陳老輕輕應了一聲。
孫府。
有人急匆匆進來報喜:“老爺,老夫人,夫人,大小姐生了,是個男孩。”
“哈哈,好啊,很好。”在座的孫老、老夫人和孫楠楠她媽全都一臉的喜色,神情很振奮。
站在一旁的吳媽雙眼晶亮。
何府。
“老何,別生悶氣了,什麼事情都講究個緣分,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呢。”何夫人寬慰著接到訊息後就一臉不爽的自家老公。
何之重沉著臉道:“回頭我得和那個臭小子好好再說道說道。行了,我沒事,你去忙自個的吧。”
琴島。
“啊?兒媳婦真的生了?給咱家生了個孫子?還和方方是同一天生日?”陳茜一副又驚又喜還帶著得償所願的表情。
而劉招坐在那裡則是一副高人高深莫測的模樣,神情似乎就讓人很奇怪了,那腮幫子似乎有點在跟自己直較勁,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心底埋怨自己家兒子太爭氣了,讓自己都有手足無措的趕腳。
陳茜知道自家老公那德性,不管不顧地在那裡嘀咕:“不行了,我明天得趕緊去照顧兒媳婦和小孫子。起碼也得照顧著楠楠出了月子。看來,開學我也得請假一段時間了。”
劉方不知道這個孩子的降生,對知道這個訊息的這些人意味著什麼,但在乎的人自然有在乎的道理。
第一個,這個孩子的降生,肯定是意味著劉家後繼有人了,也就是說,劉方有了傳世的後人了。第二個,自古而言,有子乃為繼,也就是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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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而長妻長子是為嫡長子,不管是普通人家還是帝王席位,他往往是擁有優先繼承權的。孫楠楠第一胎就生了一個兒子,無形中宣示了不少東西。
孫楠楠、何文靜這種都沒有和劉方履行了明媒正娶的夫妻關係,在古時候自然不認可。但,這是因為當今的法律不允許她們走這個程式,可大家都明白他們是一種什麼關係,這就不一樣了。所以,孫楠楠和何文靜與劉方之間在這些講究人的眼裡,那就是一種正妻平妻和夫君的關係,孫楠楠現在所誕下的這個兒子就是毫無疑問的嫡長子身份。
所以,不管是這個家庭內部以及當下或者將來圍繞著這個家庭所寄生的勢力,還是外部所關注的目光和受尊重的程度,甚至對這個孩子投入的教育或者說是培養資源,那都不一樣。哪怕當下是新時代了,有傳承的家庭依然是重視長子長孫的一切。疼愛小兒子,給小兒子更多關愛不是不可以,但那往往不是正宗有傳承的家庭該有的作法,而是普通老百姓家裡的作法。
哪怕今後劉方和何文靜、孫楠楠想給某個更小的孩子去承繼家業,在陳家、孫家、何家以及劉家都要折騰一番。
這就是現在這個孩子出生的重要意義。
孩子的名字是陳老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