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提出的東西太多了,這些已經超出了女主持人所設想的東西,她更沒有那個資格去評價這些設想的優劣。
她看了看時間,往回收話題了:“再次感謝劉方先生今晚專門抽出時間參加我們的《人物專訪》專輯節目的錄製,您讓我們大家對您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劉方客氣了一下。
女主持人轉向了底下觀眾:“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走過了兩個來小時,下面,我們邀請劉方先生給我們再展示一個他所沒有展示過的樂器演奏,然後就結束我們的節目,好不好?”
現場觀眾一片歡呼,掌聲也緊跟著響起來。
螢幕前的所有音樂人一下子都精神了。
劉方點點頭,不緊不慢地道:“之前用民族樂器演奏了一首古琴曲《高山流水》,用西洋樂器裡面的小提琴演奏了《梁祝》。最後,我準備用一個偏門的西洋樂器演奏一下,就給大家演奏一個薩克斯的曲子吧。”
線上線下所有的觀眾都一陣失望。
本來還以為劉方能再出一首好的音樂作品呢,可他卻選擇了薩克斯去演奏。薩克斯能吹出什麼好聽的曲子?這個樂器只是當下交響樂壇的一個普通伴奏的樂器,甚至在伴奏中也不出彩,實在是無感啊。
這樣認知的人自然也有不少是音樂界的人。
劉方又把自己準備的薩克斯曲《回家》的音樂程式設計伴奏部分弄了出來,交給了音響師。
工作人員也把薩克斯拿來交給了劉方,立式話筒也在舞臺上擺好了。
劉方走到了話筒前,說道:“節目要結束了,大傢伙很快都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我這首曲子就叫《回家》。”
底下觀眾一陣輕笑。也對劉方這首《回家》的薩克斯曲子略微提起了一些興趣。
《回家》的作曲者是劉方的前世美國著名高音薩克斯名家kenny g(肯尼?基(也譯作凱麗金,國人最熟悉的版本也是他所演奏的,優美的旋律甚至成了前世上海市和哈爾濱市的市歌。
這首曲子還有一個優美感人的創作背景。
1971年10月14日,《紐約郵報》刊登了一則小故事,故事的名字叫《ing&ne》(回家。
故事講述的是: 長途車上坐著一位沉默不語的男子,在同車的年輕遊客的盤問下,他終於開了口。原來他剛從監獄出來,釋放前曾寫信給妻子:如果她已另有歸宿,他也不責怪她;如果她還愛著他,願意他回去,就請她在鎮口的老橡樹上系一根黃絲帶;如果沒有黃絲帶,他就會隨車而去,永遠不會去打擾她……
汽車快到目的地了,車上的人們都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往外看,只有這位男子不敢張望,他害怕迎面而來的可能是失望……
突然間,全車的人都沸騰起來了:遠遠望去,鎮口的老橡樹上掛了幾十、上百條黃絲帶,這些黃絲帶就像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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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幟迎風飄揚……
而這個場景其後也被借鑑到了由日本老一輩著名影星高倉健飾演的電影《幸福的黃手帕》之中,甚至連出獄前寫信的情節設計都一模一樣。
這個故事刊出不久,很快就出現了一首不朽的音樂作品《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d oak tree》(老橡樹上的黃絲帶),這就是名曲《ing&ne》的創作背景。
劉方這首《回家》是完全按照凱麗金的演奏節奏進行的相同的音樂程式設計。
音樂程式設計伴奏部分率先響起了,低沉的聲音就好像在介紹著背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猛然,薩克斯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聲音悠揚清亮,令眾人都是一愣,好聽啊,實在是太好聽了啊。
頓時,本來在閉眼細品的音樂人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薩克斯曲?
電子程式設計的伴奏渲染著氛圍是那麼恰到好處,裡面的莎鼓和金錘等重金屬的敲擊聲,細膩剛硬,延伸很遠,給人以無限美好的遐想與嚮往。
劉方吹奏的薩克斯樂曲更是給人一種縹緲、纏綿、溫馨、美麗和令人嚮往的感覺。
曲終。
一眾音樂人的汗毛都起立了。
這太嚇人了,劉方居然真的弄出來了一首薩克斯曲。更何況,這首薩克斯曲子是如此好聽,而且是超好聽,令人回味無窮。
轟,現場的觀眾掌聲肆意地響了起來,經久不息。
劉方也站在臺子中央不斷地向觀眾席鞠躬感謝。
字幕不斷翻湧,《人物專訪》專輯節目至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