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競選對手工黨人傑弗裡.特爾並沒有著急跳出來。因為,他就是英克萊國的內政部長,相當於華夏國的公安部部長。他還在猶豫,這埃墩警方可是自己的部下,要是自己都不認可自己的屬下,那可是要眾叛親離的。
他沒想到,他的謹慎或者說是猶豫,給他爭取到了意想不到的好處。
事情很快就出現了反轉。
傑裡.沃森接受記者採訪三天後,埃敦一個公眾集會上發生了一起惡性襲擊事件,多人被一個爆炸物炸死,傷者無數。而犯罪嫌疑人居然在警方的重重圍堵中輕易脫逃了。這一起血腥案件引發了世界性的關注。
埃敦地方一個警督在接受新聞媒體的採訪過程中,不無遺憾地道:“我表示很遺憾,讓那個嫌疑人逃走了。我想,如果這是在華夏國的上都市,(嫌疑人)是絕不可能跑掉的。因為,我前不久曾經在那裡交流過,深刻感受到了人臉識別系統和公共監控設施的威力,嫌疑人在這套系統的面前絕無可能跑掉。”
而這也引發了很多國家民眾對“要安全還是要人權”的大討論。很多國家、城市和地方對於是否引進方方集團的人臉識別系統和公共監控設施舉行了公眾聽證會。
隨後,方方集團接到了世界各地洶湧而至的訂單。
在之後的選舉中,英克萊工黨競選人傑弗裡.特爾以此為突破口,徹底擊潰了保守黨的競選對手傑裡.沃森,成功上位。
劉方根本沒有關注這些爭執,他知道,這是人臉識別系統和公共監控設施這樣的先進生產力在國外必要的一個過程。畢竟,國情不同,尤其是西方國家,總有著一個政黨或者多個政黨在和執政的黨派去扯皮、去內鬥。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一些重要的交通樞紐該引進的還是會必須引進的,比如飛機場,比如大型火車站,等等。
半年來一直在忙活,好不容易有了半個多月的假期,劉方和二女在上都好好休息了幾天,也觀看了七一迎回歸晚會,轉天就載著二女朝琴島跑去。他前幾天就已經和老爸老媽通報了,二女要回家“認門”了,請老爸老媽給兒媳婦準備好改口費和禮物。
劉招和陳茜聽完了自己兒子說一下子娶了倆媳婦,那面部精彩的難以形容,倆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後,陳茜小心翼翼地問道:“方方是說在那兩家都辦了婚宴了吧?”
劉招眨巴眨巴眼睛,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應該是說了吧,而且,好像是說都不領證了。”
陳茜白了一眼丈夫:“這還怎麼領證啊?”
繼而,她又一臉欣喜地道:“唉吆,咱家方方可真是……幹什麼都厲害啊,娶媳婦都能娶倆回來。”
劉招一副不想跟你計較的樣子,抬首無語看向天花板。老婆現在逐漸有點中年大媽的傾向了,嘴裡的念念碎是越來越多了,理性卻越來越少了。成天都是兒子這兒子那的,總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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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好。原先還在為選擇哪個兒媳婦而苦惱,現在全都要進家門了,就變成了兒子厲害了。也不想一想,有這麼厲害的老爸才會有那麼牛氣的兒子才對吧。
陳茜依舊在那裡眉開眼笑地叨叨:“老公啊,你說,咱們給兒媳婦買什麼禮物啊?還有,到底給多少錢啊?”
劉招幾乎就是一個學究派,對這些根本不懂,但他可以推啊:“這些,都你來定,我聽你的。”
劉招是什麼樣的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陳茜怎麼會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自己丈夫在這個大喜的時候能參與進來,哪怕他出的主意都不合適,也是在分享快樂不是。
“你啊,一點也不關心自家兒子的事情。你哪怕說一下你們單位的同事他們或者他們的兒女結婚都給了什麼禮物、多少錢,這也好啊。”
劉招還真的不知道單位的同事他們或者他們的兒女結婚都給了什麼禮物、多少錢,他只知道隨份子要給多少問同事就好了,其他的,他幾乎不聞不問。現在,老婆這一說起,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有點與世隔絕的樣子,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吶吶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也沒問過這方面的事情。”
陳茜暗自搖了搖頭,老公就這性子,就不要難為他了。她乾脆直接吩咐劉招了:“那你明天上午去把爸爸接過來,然後呢,再去買些大紅的裝飾和床上用品,去收拾一下方方的房子總行吧?我明天上午先去買禮物、再買菜、然後準備訂婚的午飯。”
劉招點頭應下了。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劉方和二女就起床了,何文靜在爐具上燒上了煮餃子的水,才和其他二人一樣進入了洗漱模式。這麼早就起床,找不到開門營業的早點,她知道北方的生活習慣,出門餃子回門面,所以有所準備。這是劉方早就在和她閒聊的時候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