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仔對此視而不見,也沒有停下腳步:“哦,那你繼續,我不打擾了,我也正好有事,回見。”
哼,一個說話都大舌頭的人居然還能跑到歌壇稱王稱霸,也不知道你們公司是怎麼捧的你。看來,香江歌壇很容易混啊。黃大深在心裡暗暗鄙視了一把華仔。這一回,他終於吸取教訓,只是在心裡嘀咕而已。
“大家好,辛苦大家了。我是這次迴歸晚會咱們香江組的導演,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工作的配合啦。”導演姓楊名放,有人私底下叫他洋房,他也是香江衛視一個知名的電視娛樂節目導演。
眾人也很給面子的鼓掌。
楊導也在介紹晚會的安排:“這次晚會是慶祝我們香江迴歸華夏的一次特別的安排,我們和內地的央視合作共同完成,我們先打頭炮,然後是他們出一個節目,我們再出一個……,最後,他們出壓軸的節目。總體就是這樣。”
黃大深很不以為然,又想捧一捧在座的眾歌星:“楊導演啊,內地那裡就像貧民窟一樣,能有什麼好的音樂?竟然還安排得跟咱們這些星光燦爛的大歌星們一個個較勁。”
眾人都用一副很驚奇的眼神看著黃大深。這傢伙最近兩年才從英克萊國回香江發展是不假,可這兩三年大陸的音樂事業發展得可是紅紅火火的,香江的音樂人一點沒有什麼可以驕傲的地方,而且,大陸可是有好幾首純音樂登上了世界舞臺,還有三個歌星更是在世界音樂圈混得風生水起,香江有嗎?他難道一點都沒聽說?不過也是,這傢伙仗著有點小名氣了,天天花天酒地的,到處和一些女明星鬧緋聞,或許還真的不瞭解內地的情況。
楊導演也很是尷尬地笑了笑,心中一個勁咒罵:這他孃的是哪個混蛋把這個“縮瓜”(音so四聲 gua一聲,意:傻瓜、二百五)找來的?他自然認識黃大深,香江就這麼一畝三分地,雖然說娛樂業發達,但人才嘛,是真的不多,而黃大深就當前來說,毫無疑問算一個。這是一個從英克萊國知名音樂學院伯明翰音樂學院學成歸來淘金的,他所簽約的娛樂公司這兩年也在賣力地想要捧紅他,也是被香江樂壇所看好的一個後起之秀,現在已經將將甩開二線行列衝進了香江音樂圈的一線歌星行列。
“黃先生,我們還是應該謙虛一點的嘛,至少,現在我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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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資本啊。我們繼續下一個……”楊導演心中不爽歸不爽,還是很節制地笑臉相待,想趕緊轉移話題。
“楊導啊,他們真的沒什麼啦。”看著逐漸陰沉下來的楊導的臉色,再看看周圍人也明顯不好的表情,黃大深終於住嘴了。
楊導演看他沒再說下去,也就不理會他了,他接著剛才的話題道:“這一次的晚會是直播,對我們還是有利的。在座的各位都是在香江樂壇經受了各種舞臺嚴格考驗的,不管是演唱技巧還是舞臺經驗和舞臺表現,這都是內地所不能比擬的。他們基本上是站樁式的表演、錄影式的演出,沒有什麼吸引力。至於歌曲嘛,據內地傳回來的訊息,這次晚會的歌曲都是那個世界聞名的劉方所作,這一點是他們比較強勢的地方。當然,我們香江樂壇一直是華語樂壇的引領者,也沒什麼可怕的。所以,這次,我們大家都要樹立信心,努力發揮好自己的特長和優勢。”
眾人都點點頭。楊導這個分析還是中肯的。那個劉方雖然說很神奇,但在華語圈,香江流行音樂還是當前的引領者是毫無疑問的。
楊導演看了一眼大家的反應,接著道:“第一首歌是由我們這邊演唱,按照我們雙方的約定,第一首歌是定死了的,歌曲名是那首大家熟知的《東方之珠》。為了打響這第一炮,我們也要出一個重量級的歌手出場,不知道華仔有沒有興趣演唱這首歌啊?”
華仔也很喜歡這首最近的流行歌曲,而且這首歌曲很符合他的音域,日常和朋友去ktv娛樂的時候,他也經常點唱這首歌。他相信導演絕對是有所考慮的,不是盲目點將。所以,他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楊導演很欣喜,開了一個好頭:“那好,請大家報上你們晚會上要演唱的曲目,最好是你們即將釋出的新歌,就當是打榜了,怎麼樣?”
但大家對此真的沒有什麼準備,而且,他們準備在晚會獻唱的也是自己拿手的廣受歡迎的歌曲。
黃大深卻暗自驚喜。出身富裕家庭的他,少年時就被父母送到了英克萊國,接受該國階梯式音樂教育和培養,在這樣環境成長起來的他,很習慣西方的思維,也接受了西方媒體對華夏國的抹黑,那裡可是獨裁式統治的國度,沒有什麼人權和法制,所以,他從內心裡對香江迴歸有牴觸情緒。自己最近正好創作了一首搖滾歌曲,經過公司作曲人的修改和潤色,正準備拿出來打榜,其他人沒有什麼新歌,自己就不妨一鳴驚人了,也正好可以打擊一下大陸創作的音樂,一舉兩得的事情啊。
散會後,黃大深很不安分地登入了自己的社交賬號,宣佈:“等那一天的晚上,兩地焰火迴歸晚會,我將給各位觀眾奉上最新創作的搖滾歌曲,讓內地人感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搖滾。”
他想給自己提前造勢。其他歌手基本上都是自己的老歌,沒有新作品。聽說,內地那個神奇的音樂人要給這臺晚會的國內組都寫新歌。如果能借助這次晚會的機會一舉擊垮內地歌手,那他也就有了強勢崛起的資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