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訊息很快透過鄭一玲的傳播,讓本來對戛納電影節失去興趣的國內記者們振奮起來。
“請問鄭經理,劉方的電影是怎麼被戛納電影節選中的?”
“我們也一直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因為,這部影片後期製作完畢才僅僅過去了十幾天左右。”鄭一玲也很無奈,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只能實話實說。她現在是真的很佩服劉方了,有這麼一個噱頭,《山楂樹之戀》就已經很成功了,可以在國內市場開啟局面了。
“那請問鄭女士,你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這部影片推進了戛納國際電影節的正式參賽影片,有沒有付出其他的努力?”
“絕對沒有。我們和戛納電影節的任何人都沒有接觸,更不可能知道怎麼去做公關。”鄭一玲斬釘截鐵地道。她自然很清楚記者這個問題背後的潛臺詞。
“我非常好奇,一般戛納電影節的參賽影片會在一個月前就確定下來,為什麼這部製作完畢才僅僅過去了十幾天的影片就入選了呢?”
“抱歉,我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的。或許,你們應該問問戛納評委會。不過,我相信戛納評委會的專業水平,也相信我們的影片質量。”鄭一玲只能這樣回答了。
5月18日,戛納國際電影節開幕的日子。
到了劉方三人走紅毯的時刻,因為何文靜是參賽影片女主演,按照事先三人商量好的,這也是打響何文靜名氣的時候,就讓她一個人走。所以,何文靜率先向前走去,一身純淨的白禮服襯托著膚白貌美的她,自信、典雅、高貴,就像一朵冉冉而行的百合花。引導員在前面負責引導工作。
隨後,劉方和何文靜作為劇組成員也在引導員的引導下出場了。劉方此刻一身黑禮服、扎領結,一臉微笑。在戛納電影節,男嘉賓必須扎領結,哪怕是穿戴領帶都不被認可,現場保安有權拒絕你入內。何文靜一身大紅的禮服映襯著高挑的身材、白皙的面板,宛如熱情奔放的玫瑰盛開。她也一臉微笑地挽著劉方自信地向前走去。
引導員會告訴走紅毯的嘉賓在哪裡可以停下,一是紅毯兩側有媒體的集中區,需要你和劇組其他主創在此作第一次的停留,面向各國媒體拍照。紅毯的最後三分之一路段是電影宮的臺階,兩個緩衝平臺,可以停下轉身,供媒體拍照。
在進入劇院休息廳候場後,劉方告訴二女,整個活動期間不準離席去廁所什麼的,那是很失禮的事情。如果考慮到後面的活動,現在是你們最後的如廁時光,但時間非常短暫。二女一聽,結伴而去。劉方也去往男廁。
當開幕式正式開始的時候,劉方心中這幾天那個疑團終於揭開了,評委會成員就站在臺上,而老皮埃爾就在其中,他還是評委會執行主席。
臺上的老皮埃爾促狹地對就座的劉方眨眨眼。他自然知道各國劇組成員的安排。
開幕式上,分別介紹了入圍的20餘部影片,以及他們的主創人員,走上臺的《山楂樹之戀》主創人員是最短小精悍的,只有他們三個人。而他們的影片展映則是一週後了。
巴離,一個簡陋的居所內。
看著電視中對戛納電影節開幕式的直播,一個壯男愕然:他居然來發昂斯國了,而且在戛納?嗯哼,太好了,現在,我要你付出你該付出的巨大代價。
因為還有幾天才到自己的影片展映,劉方和二女依舊在尼斯附近不斷地放鬆自己。但,劉方這一天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他總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他也把這種感覺和自己的帶隊保鏢說了,引起了帶隊保鏢的高度警覺。
戛納電影節期間,酒會頻繁。說白了,這些酒會和我們國內普通老百姓的酒桌意義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不外乎打著交流的幌子去擴大結交和影響力的範圍。
剛剛參加完一個酒會,劉方和二女坐在一輛車上,一個保鏢開車,前車是兩個保鏢在護行,另一個女性保鏢在酒店照顧房間安全。
意外在突然間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