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這天,劉方三人和兩個保鏢分別乘坐兩輛車前往虹橋機場。昨天,另外兩個保鏢已經提前飛往尼斯打前站了。
突然,前車打出了雙閃,這是有突發情況發生的表示。兩輛車先後停了下來。劉方的電話響起,是前車保鏢的。
“老闆,前方出現事故,車輛沒法通行了。”
本來就幾乎是掐著時間出來的,現在還碰上了車禍,劉方心裡著急,但也沒有在聲色上帶出來:“嗯,你們過來一個人,我下車去看看。”
一個保鏢上到了劉方的車上。
“劉方,時間快到了,怎麼辦?”何文靜輕聲道。
“你們都在車上坐著,我去前面看一下情況。”他又對那個保鏢,“你負責這輛車的安全。”
“是,老闆。”
劉方下車後,徑直走向出事的地點。他這輛車的司機也是保鏢在擔當,再加上一個保鏢的加入,二女應該是安全的。
事故很明顯是去往飛機場的一輛計程車高速追尾了前車,而後,失去控制的計程車又和迎面而來的一輛車再次劇烈相撞,車就這麼斜著橫置在迎面回程的車道上,車輛損毀嚴重。計程車司機當場死亡了,劉方一看就知道,那一道深深插進司機額頭的擋風玻璃碎片是致命傷。計程車後排有兩個老外也頭破血流地昏倒在車上,不知死活。由於事故剛剛發生,交警還沒趕來,被堵著的司機和乘客都不想惹禍上身,只是站在周圍圍觀著。
劉方趕緊開啟計程車的後門,手一搭靠近自己的年輕老外的脈搏,這個年輕人或許坐在右邊遭到了迎面車的側面撞擊,死翹翹了。再轉到另一側,年長這個老外還有脈象,但比較急促一些,且老者呼吸明顯困難,胸前和車內有嘔吐物。他在傷者情況不明的時候可不敢胡亂搬動,往老外的脈門輸入一縷先天真氣,遊走了一下老外的四肢、軀幹、內臟和頭部。他有數了,老外內臟沒有大的問題,問題是頭部撞擊導致的顱內淤血使得心臟壓力大增。
如果能趕緊採取醫療措施,抽出淤血,那這個老頭看來馬上就能活蹦亂跳了。如果耽誤時間長了,那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遺憾,輕者半身不遂,重者植物人。
不能猶豫了。劉方一把抄起了老者的上半身,把老者拖出了車輛,然後橫抱起老者快步走向自己的汽車。
前車另一個保鏢一直隨身跟著劉方,他趕緊道:“老闆,我抱著他吧。”
“不用,你趕緊把他後座的小包拿著,再看看後備箱有沒有他的行李,一起帶著,我們去市人民醫院匯合。”劉方知道,飛機是肯定趕不上了。既然碰到了這種事情,那就做好一件是一件吧。
“快,趕緊掉頭去市人民醫院。”上車後,劉方就這麼抱著老者,以避免行駛的車輛震盪再加劇老者的病情。
保鏢司機開啟了雙閃,拼命往回跑,一路上已經和趕來的交警車輛一錯而過。
當老者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他急得馬上要從床上坐起來,嘴上還嘟囔著:“見鬼,我怎麼躺在這裡?”說的是發昂斯國語言。
劉方趕忙一把按住了他,他也用發昂斯語說道:“先生,你千萬別動,你乘坐的計程車出了意外,司機和你的同伴已經遇難了。當時,我發現你顱內淤血,需要趕緊送醫院,就給你送過來了。還好,您沒有什麼大問題。”既然飛機已經趕不上了,劉方就把二女和其他人趕回去了,只留了一個保鏢一臺車在這裡。
老外挺驚訝,這個年青的華夏國人居然會說本國的發昂斯語,這還是自己來華夏國碰到的第一個會說發昂斯語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年青人。
正好,頭髮半白的主治醫生在得知患者甦醒的訊息後,也急匆匆走進了病房:“這位患者,這次你很幸運,因為你碰到好人了。幸虧這個年輕人及時給你送過來了,而且把他的判斷告訴了我們,才節約了大量時間,讓我們迅速確定了你的病情,採用穿刺技術把淤血及時給你抽出來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因為你這次的顱內出血量大,不及時採取對應的措施,後果就是你以後半身不遂坐輪椅,或者變成植物人躺在床上。而且長時間的高壓會引發腦動脈炎以及不可逆的心血管疾病。”
醫生行業是最沒時間追星的人,特別是大醫院、名醫,除了不停地接診外,就是診斷、搶救、看護,等回家的時候看電視、上電腦玩遊戲或者娛樂的人很少。加上這個醫生已經年已半百,體力不濟的時候多,回家想安安穩穩休息的時候多,所以,這個醫生根本不認識這個爆火的劉方。
老外聽不懂,看向了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