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蘇部長,今天早晨新聞媒體上爆出劉方尿檢陽性的時候,我們代表團做了哪些工作?”這是一個國內記者,稱呼也是國內的官方稱呼。
蘇部長侃侃而談:“今天早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是震驚的,而且是從心裡不相信。經過內部溝通,我們主要做了三項工作,一是與世組委和國際田聯協商,請一批他們指定的技術專家,再次核實尿檢。二是向城南當地警局報警,尋求當地警方的介入。三是做好內部的安撫工作,畢竟劉方已經成了我們世運代表團旗幟性的隊員,他的尿檢呈陽性事件對我們選手形成了很大的干擾和衝擊。同時,這件事情也干擾了我們整個代表團的工作。”
報警?臺底下的記者都愣了。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愣了。一個興奮劑事件至於報警嗎?
蘇部長繼續解釋道:“我們之所以不相信劉方服用了興奮劑是因為劉方是有實力的,而且有目共睹。他在選拔過程中都是以打破世界紀錄的形式獲得六個專案世運資格的。說白了,和我們國家之前的選手比較,他為了獲得六個專案的世運參賽資格完全沒有必要都以破紀錄的方式,這於理不合。”
眾人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頻頻點頭。
“劉方被爆出百米尿檢呈陽性的時候,冷靜下來會讓人很疑惑……”蘇部長繼續道。
眾人很疑問,疑惑什麼?
蘇部長不慌不忙地道:“為什麼上午九點的男子鉛球比賽尿檢正常?為什麼下午四點的男子鐵餅比賽尿檢正常?偏偏就中間段的11點進行的百米決賽出現了問題?大家覺得是前面的檢查查不出來?還是後面的檢查查不出來?”蘇部長也在引導大家。
喔,欺騙,這是徹徹底底的欺騙。底下的記者和電視觀眾都明白了。
有服用興奮劑選手在一天之內三場比賽偏偏只能中間那一場查出來的嗎?不可能!興奮劑有一個衰減期,大約半個月的時間都能查出來。
蘇部長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們一是不信劉方服用了興奮劑,二是向城南警局報警了。相信大家對我們報警的用意也就理解了。我們既相信體育規則,也相信法律的尊嚴。”
眾人都點點頭。這涉及誣陷了,屬於刑事犯罪。
“至於為什麼一直拖到了現在我們才舉行記者招待會,有幾個原因,一是劉方上午9點有200米的資格賽要參加,我們不能因小失大,顧此失彼。二是上午11點有對劉方三場比賽尿樣的重複檢測需要進行,時間也不允許。三是劉方下午4點仍然有400米的資格賽需要參加。所以,我們只能把記者會延遲到了現在。”
眾記者點頭。確實,人家還有一大堆事兒呢,哪兒顧得上召開記者會啊?!
“上午11點,很多記者和觀眾都看到了對劉方三場比賽尿樣的再次檢測直播,甚至有在座的記者朋友也在現場,相信大家也有了自己的直觀感受和判斷。”
不管是底下的記者還是觀眾,幾乎都是今天上午再次尿檢的參與者,大家紛紛點頭,劉方的確是被人誣陷的。
“我是圖片社記者,既然劉方已經證明了清白了,請問你們有什麼想法?”
蘇部長微微一笑:“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全澄清劉方的嫌疑。”
眾人一愣。這還有人往自己身上攬事的啊?
蘇部長不慌不忙:“畢竟,道理上我們都很清楚了。但,法理上我們也需要講明白。在這裡,我想介紹一個城南市警官——樸善真警官給大家,請他在法理上說得更明白。”
記者們都好奇地看過去。
臺上的新高麗警官起立,拿起面前的話筒:“我是城南市城南警務所所長樸善真。今天上午8點,我所接到轄區華夏國世運代表團報警,有人肆意誣陷劉方先生。為此,我們展開了調查。”
電視機前的所有人都立刻凝聚了精神。
“經查,劉方先生的三瓶尿樣都只有當時的三個專案的取樣官員經手。我們利用調取錄影、走訪等技術手段確認了百米比賽取樣官員存在重大的作弊嫌疑。因為,取樣後,他有半途去往洗手間的經歷。”
關心劉方的親人和國人全都安心了,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看直播了。何文靜和劉招夫婦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記者和觀眾們譁然了。取樣官員拿著尿樣居然半途去往洗手間,要不要這麼搞笑?
“下面,是審問該取樣官的影片記錄。”樸警官開啟了桌面上的投影。
“為什麼半途去洗手間?”審問者。
“我去洗手間是為了把劉方的尿樣都調換成我的尿樣。”
觀眾和記者很無語。這人也是夠拼的,居然服用了興奮劑。
“你都換了誰的?”
“換了劉方的兩瓶,換了瓊林的A瓶。”
“怎麼換的瓊林的A瓶?”
“事先準備好的。”
“為什麼只換了瓊林的A瓶?”
“有人進來了,我也沒尿了,不好再繼續待下去了。”該官員尷尬地說。
記者和觀眾爆笑。這尼瑪得多沒尿性啊。但這個解釋也說明了為什麼瓊林第一次尿檢沒被查出來。
“實際上,我更換劉方的只夠一瓶半,我勻出了兩瓶。”他繼續解釋道。
記者和觀眾爆笑不止,有人的眼淚都笑出來了。這個尿檢官員太奇葩了,這你還用交代嗎?
“你為什麼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