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
“什麼?”
“不是不是,劉方啊。”
劉方就這麼看著她。
“呃……方方啊。”
劉方點點頭。
上次關於互相的稱呼以互稱“靜靜”和“方方”而告終。
其實,何文靜是不喜的。她被劉方叫“靜靜”總覺得被叫小了,而且太親近了,自己吃虧了。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就憋屈地預設了劉方叫自己“靜靜”。但是,讓自己叫劉方“方方”,那自己是不叫的,兩個人都這樣叫算是什麼樣子?所以,她和劉方說話的時候一般不帶稱呼,即使萬不得已也是就叫劉方的名字。
這次,被劉方以勢壓人了,何文靜委委屈屈地屈從了。
“我說靜靜啊。”
何文靜白眼暗翻。
“我的確已經和學校請假了,這你是知道的。我再去學校算怎麼回事?我去幹嘛?”
“你……”何文靜在腦子裡轉個彎,“當我保鏢啊。”
劉方的白眼也翻起來了,心的話:我一個先天境的高手給人當保鏢?你是美女,我也就不說你啥了。可我怎麼面對我的那些同學們、輔導員和正直的吳老頭啊?
一路上,不管何文靜怎麼說,劉方也沒有答應。
然後,進屋後,剛坐在沙發上的劉方就迎來了小美女也坐在自己身邊,纖細的小手就拉走了自己的一隻手。
“你答應我吧,求求你,我真的害怕呢。”楚楚可憐外加還一邊搖晃著他的手。
劉方也沒想著抽回自己的手。嗯,這小美妞的小手細長,挺軟和,挺舒服。臉上卻是一副我很嚴肅很無奈的樣子:“可我不能去學校啊。”
“你怎麼不能?反正你也不用訓練,你又是學院的學生,陪我去後,坐在那裡看我們軍訓就行了。中晚餐陪我吃飯,吃完了陪我回來。”何文靜一臉的期待。
“可我的同學們和輔導員問起來,我怎麼說啊?”
“你就說當我保鏢啊。”還是大眼不斷地眨。
哎喲我去,你咋就這麼純潔呢?我憑啥當你保鏢啊?就因為你漂亮?
“好吧,好吧。”已經被何文靜騷擾了一路的劉方是真的不想再聽了,乾脆直接答應了。
“耶,太好了。”何文靜一躍而起,興奮地蹦起來。那初具規模的胸前一陣亂蹦。
劉方看直眼了。
何文靜注意到了劉方的視線,小臉一紅,扭頭就向自己的屋子衝去,留下一句:“說話算話哦。”
當天下午,很多學生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億萬富翁劉方和新晉校花走在了一起,而且一直陪到了軍訓操場。
操場上。
所有男生都羨慕地看著這傢伙,居然剛開學就勾搭上了校花,有木有搞錯啊?
所有女生心裡一陣哀嚎,這狐狸精,殺千刀的,奪走了我的幸福啊,有木有天理啊?
劉方神態自若地找了一個樹下的石凳坐了上去,沒理會任何人,從雙肩背的小包中拿出了一本專業課本,認真讀了起來。
童軍和所有教官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變態學生,他不需要軍訓了?
所有新生對此也納悶。
當童軍走過來催促他的時候,劉方解釋了一下,自己已經請假了,後面的軍訓都不用參加了。
還有這樣的?你即便請假了,也不用再來軍訓現場顯擺吧?新生居然還有這麼囂張的?童軍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佇列前。反正這事兒是可以核實的。估計這小子不會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謊。問題是,他為什麼不用參加軍訓呢?
於是,在所有新生羨慕嫉妒恨的心情中,劉方心安理得地看起了專業課本。他一目十行,還沒等下午的軍訓結束就已經把這本書的內容印在了腦子裡。
就坐在那裡,他反覆把學到的知識和自己前世看到的影片去印證。
這一幕,連續上演了幾天。
“別睡了,走了,吃飯去。”何文靜的聲音柔柔地響起。
啊?已經結束了啊?劉方恍然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