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宇躡手躡腳地推開虛掩的房門,進了房間再輕聲關上門。
這細微的動作和聲音,本沒有睡著的姚奕書清楚地聽見了,立刻坐了起來,打著了床頭燈,看著金承宇。
金承宇看著溫柔美麗的姚奕書,微笑著走過去。
姚奕書擔心了一整晚,終於見到了金承宇平安回來,眼淚一下子就冒出來了,在眼眶裡晶瑩的打轉。
金承宇一緊張,馬上走過去抱住他,安慰著說:“手機沒電了,讓你擔心了。”
姚奕書忍著淚,也不好問話。
金承宇知道她擔心了,把她抱得更緊,想了想:姚奕書這容易受傷又愛胡思亂想的,還是不要把撞傷人和幫助另一個女人的事說出來,便撒謊說:“突然要陪一個外國客戶,坐坐聊聊,為他安排好住處就那麼晚了,真的對不起。”
姚奕書受了金承宇的解釋,吸了一下鼻子,把淚都吞回去了。
金承宇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繼續說:“別擔心,單是帶著對這個家的責任,我就不會輕易有事。”
“先去洗澡吧,我都為你準備好衣物了。”姚奕書移動金承宇,事實淡淡的笑,說。
“嗯!”金承宇點頭,站起身來邊往浴室走邊脫衣服。
姚奕書聽到了“沙沙”的流水聲,不知道怎的就安心起來了,只要金承宇平安,一切就好了,無論他犯了什麼錯,她都會原諒,因為她這個家,好比自己的生命。
姚奕書下床點了香薰,好讓金承宇能安睡,點完後便側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著等金承宇。
在嘩啦啦流水下洗浴的金承宇,正輕閉著眼睛享受著淋浴,寧小萱那裹著浴巾的蕩婦相突然衝進他的腦海裡,他一驚一咋,感覺渾身發燙,馬上睜開眼睛,搖了搖頭,努力把她的影子給甩掉,收起了花灑,包了浴巾,匆忙地走出去。
金承宇匆忙爬上床,一手伸去把床頭燈關掉,一手已經在解姚奕書的衣服。
姚奕書對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咋驚了一會後才能安定下來。
那幽香的香薰更讓金承宇亢奮,他顯得那麼迫不及待。
姚奕書對他從未有過的著急和粗暴感覺無所惜從,只能掙扎著順從。
轉場:
姚奕書習慣早早就醒來,為金承宇準備好梳洗用具,包括把牙膏放在牙刷上,清理乾淨的剃鬚刀,把洗衣面奶放在面巾旁,衣物燙得畢直,放在床頭櫃上。
把一切準備好後,再看一眼金承宇未醒來的樣子,甜蜜地笑了笑後,到廚房幫忙弄早餐。
安涵“蹬蹬”地跑進廚房,邊跑邊喊:“媽媽——”
夏姨緊跟在後面。
“媽媽,我要吃有火煺和蛋蛋的麵包!”安涵曳著姚奕書的裙子撒嬌。
“唔。”姚奕書俯頭看著可愛的安涵,故作考慮後說:“是三文治吧,只給聽話的孩子吃的。”
“安涵是最聽話的孩子了,”安涵抬著看著姚奕書,點了點頭說:“最聽話的。”
“如果你以後都是吃完早餐後乖乖去上學的話,才算聽話的孩子哦。”
“嗯!吃完後玩一會就去上學!”安涵說著,又“蹬蹬”地往回走,夏姨又急跟著喊:“安涵!”追了過去。
“安涵說話真逗!”阿梅笑著說。
阿梅非常的開朗活潑,總是笑口常開,和安涵玩的時候就像跟安涵一樣大,嘻嘻哈哈,活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快樂。
“這孩子就是嘴巴了不起的,說是答應了多無意中加個條件。”姚奕書笑著說,為孩子的古惑和聰明感覺驕傲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