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達,吃我一柺棍。】
沈寧樂發現身上的上青青紫紫的,全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目光幽幽地看著沈昭昭的柺棍。
沈昭昭抬頭望天。
【柺棍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我妹妹幹嘛?那柺棍就不能自己長手打你嗎?”沈奕衍像惡霸一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我的最強嘴替哥哥!】
那可不。
沈寧樂身上的傷也就是看起來嚇人,不一會兒就消了。
等到江餘玉晚上跟著慕以琛回來接人的時候,沈寧樂告狀:“就是昭昭姐用柺棍杵我!”
掀開的手臂皓白如玉,沈寧樂恨啊。
這該死的體質。
等到江餘玉二人離開,沈博言沒好氣兒地看著跟沈昭昭黏在一起的慕以琛:“你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沒有自己的房子嗎!”
“各回各家,各找各……奶。”話音一個急轉彎,沈博言思及這小子自幼喪親也就不與他計較。
“我的錢都在昭昭這兒。”慕以琛理所應當地回應:“確實沒錢買房子了。”
沈昭昭想了想那張卡,原來那就是慕以琛的工資卡啊。
【啊,好像真在我這兒。】
“那我出錢,給你買一棟別墅!”沈博言一字一句,非得把人給攆出去不可。
【婚房嗎?】
“婚房個……”屁。
沈博言嘴快回答了沈昭昭的心裡話,抿了抿唇。
慕以琛則被這個天上砸下來的餡餅砸暈了,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挑眉問:“婚房?”
“你想得到美。”沈博言翻了個白眼:“你先住著吧,我會看著你的!”
沈奕衍比了個耶的手勢在自己眼前比劃兩下又朝向慕以琛:“我也會盯著你的。”
【不是,等等,我爹為什麼說出婚房的事情?】
【難道跟我血脈相通?】
差點露餡兒的沈博言迅速溜走了。
第二天的時候,沈昭昭不想杵柺棍了,沈奕衍將他爺爺的輪椅推了過來:“純金打造的!”
【這不是爺的輪椅嗎?】
沈奕衍悄悄摸摸地湊到他耳邊:“我今天一大早就去偷出來了!”
“謝謝?”沈昭昭無了個大語。
“咱倆這親兄妹之間說啥,那就這樣哈,哥還要去公司!”沈奕衍風一樣地溜走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留下了金燦燦的輪椅。
開啟門就看到外面的沈博言接起了個電話。
“遭賊了?就偷個輪椅?”
沈昭昭看了看身後燙手的金輪椅,沈博言轉頭看她:“這輪椅有點眼熟啊。”
【可不眼熟,這就是我爺丟的那個,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