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同學們三五成群的離開,說著明天的安排,韓妄第一個找了上來。
眼見韓妄走到了他們旁邊,江餘玉紋絲不動,擋在沈寧樂的旁邊,假模假樣地收拾東西,把桌兜裡的空氣裝進包裡。
有了江餘玉的阻隔,韓妄只能是隔空傳話道:“寧樂,明天是元旦,我帶你出去玩兒,就跟前幾年一樣好不好?”
“不好。”沈寧樂看都沒看他一眼,收拾了東西就要走。
盛淺予落後韓妄一步,走到了慕以琛的旁邊,隔著一個秦順,眉眼間寫滿了柔情,沈昭昭覺得這兩個人都是沒有自知之明的。
“以琛,明天還去學習嗎?去年元旦我們在A市圖書館呆了一天呢。”盛淺予的目光有些挑釁而隱晦地看了沈昭昭一眼。
一下課就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沈昭昭莫名其妙。
【拜託,我是僱主,信不信我一聲令下,慕以琛根本就不會跟你去!】
沈昭昭覺得什麼友情愛情都不如金錢來得牢靠,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去年是因為要高考我才去的圖書館,而且一個圖書館這麼多人,誰知道也也在,不要說得我們很熟一樣。”慕以琛收拾好東西,眼也不抬。
教室裡三三兩兩還有些沒走的同學,聽這話都暗戳戳地打量盛淺予。
韓妄和盛淺予像狗皮膏藥一樣,一個粘沈寧樂,一個粘慕以琛。
倒貼成這樣都不放棄,你們倆要不在一起算了,都是舔狗,挺配的。
盛淺予看著慕以琛的眼睛裡帶著偏執:“你明天如果有計劃,能不能帶我一個?我在京都無依無靠的……”
“關我什麼事?”慕以琛眉眼微闔,顯得冷漠無情,輕輕拽了拽沈昭昭,柔了聲音:“昭昭,回家再睡,夫人打電話來催了。”
沈昭昭點點頭,紋絲不動。
慕以琛無奈小聲哄著:“這裡睡容易著涼,沈奕衍給你帶了元旦禮物。”
沈昭昭睜開眼睛,總算是跟著慕以琛走了。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盛淺予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暫時嚥下,明明是她先認識的慕以琛,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就堅定地站在他身邊。
憑什麼是別人後來居上。
隔天一大早,沈昭昭又被沈寧樂熟練地從被窩裡面薅出來。
沈奕衍在沈博言的鐵血政策下爭取到了一天假期,把自己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一樣。
他抱著五顏六色的炸毛頭熟練的躲避沈博言扔過來的各種暗器。
“這是一次性的!我就今天一天的事情啊!嗷。”
一根圓珠筆成功砸到了沈奕衍。
最後,沈奕衍是在沈昭昭的幫助下,成功保住了自己的五光十色頭髮,吹著口哨,在自家老爹的目光裡吊兒郎當地走出了沈宅。
沈博言默默地把下個專案的資料提前發到了沈奕衍的郵箱。
南山遊樂園在京都有些名氣,過年過節來的人就更多了,人山人海的,鬧得慌。
沈昭昭看著每個專案前面排起長隊的人腦瓜子嗡嗡的。
【鹹魚不想營業,鹹魚想回家躺著。】
另一條鹹魚不這麼覺得,沈奕衍勾著沈昭昭的脖子:“走走走,咱們騎小馬去。”
只要不讓沈奕衍工作,沈奕衍覺得什麼都是好的,就是這被無數人過濾過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沈奕衍深呼吸一口起:“嘔……誰放屁了!真沒素質。”
【你管旋轉木馬叫騎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