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本來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嶽山宗是在憋大招。
這天她正在練劍,一個弟子急匆匆跑來:“沈師姐!沈師姐宗主叫你去主殿一趟呢,說是你爹孃來了!”
沈清一皺眉:“什麼爹孃?叫他們滾!”
那個弟子吶吶的:“可是他們······”
可是他說了也不算吶,老實說他也不是很願意這樣來回跑。
沈清深吸了口氣,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行了,你先去忙吧,我馬上就過去。”
“好的!”
沈清給落玉預留夠了今日份的血液就提著劍往主殿去了。
雖然玄凌一直說天靈丹早就已經被吃了,但是嶽山宗還是一直賊心不死,甚至生出了讓合歡宗再煉一顆給他們的想法。
他們想得很簡單,那仙品丹藥你能煉出來一次就能煉出來第二次,被吃了?沒了?那就再練一次就行了!反正他們此行得不到仙品丹藥是不會走的!
有沈清這層關係在,不怕那落玉不講情面。
沈清只是因為他們之前態度太過冷淡所以如今才這樣,只要他們態度溫和一點不怕她不上鉤。
而且他們這次還帶來了殺手鐧——沈家父母。
沈清剛來到主殿,沈母立刻捏著小手絹撲上來哭訴:“阿清啊,你救救你妹妹吧!她中了毒快死了!”
沈清板著臉:“大媽,我想我們應該沒有關係了吧?你們家人中了毒關我什麼事?”
“大······大媽?阿清你怎麼能說出來這種話?”沈母不敢置信地後退了一步,捏著手絹眼裡噙著淚看著沈清。
“哦,那大嬸?”
“沈清!你在說什麼胡話?她是你娘!十月懷胎冒死生下你的親孃,你怎麼能這麼跟她說話?!”沈父怒道。
“不是你們說要跟我斷絕關係的嗎?”
沈父臉色猙獰,但是想到中毒奄奄一息的小女兒,到底還是壓下了心底噴湧而出的怒氣,道:“你莫要賭氣,當日為父不過是氣急之下說出的話。你我到底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血脈相連的親生父女,若你願意回來為父便不計較你當天的失言了。”
事到如今,他還覺得沈清是在跟他賭氣才不願意回去。
沈清呵呵一笑:“抱歉,我計較,而且我也沒打算回去。”
“你!你可知這合歡宗是什麼地方!你如何能待得了?!”沈父氣急道。
哪個主流宗派是靠採補來修煉的啊?沈清待在這裡能學到什麼好東西?他沈家的人就算是死也不能帶著這樣的汙名死!
玄凌坐在上首不高興了,他不冷不熱開口:“沈家主,我合歡宗是什麼地方啊?沈清怎麼就待不了?”
沈祺沒有理會玄凌,還是自以為“好言相勸”地想讓沈清回去。
“阿清,你就當給爹個面子,把之前那件事忘了吧。”
沈清皺了皺眉:“你有什麼面子啊?你是誰的爹啊?”
此前一直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葉寒看不下去了:“沈清你別給臉不要臉,十幾年的養育之恩都餵了狗嗎?”
沈清扭頭:“有你什麼事啊?你出來狗叫什麼?怎麼哪兒都有你啊?跟蚊子一樣煩不煩啊!”
葉寒被呲得啞口無言,雲清子在一旁看著沈清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