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縣,一個數千人的小縣,鄉民多以打漁為生,日子過得清苦卻也幸福。阿餘是鄉里數一數二的打魚好手,不日便是他的大婚之日。
這幾日幹活也是很賣力,每日和阿爹早出晚歸上江打漁。
這日也是像往常一樣早早地便出江了,臨行前阿孃囑咐道:“晚上早點回家,莫要在江上呆久了”
阿餘笑呵呵道:“知道了娘,快回吧”
…
船上,阿爹坐在船頭點了根菸啪啪抽著,看著遠處巨大的烏雲,阿爹暗想:“這好好的天怎麼就突然有云了”
阿爹道:“阿餘,看來老天不讓咱打漁了,再打半個時辰差不多得回去了”
阿餘邊打魚邊應和著:“阿爹,今天運氣不大行,這若大的江面卻只打得幾條”
過了好一會,阿爹起身道:“看來是打不得魚了,那烏雲越大了,怕是要下雨,現在就回去,起帆…”
阿餘道:“阿爹,再網一次吧,網不得咱們再走”
阿爹道:“你這小子,敢不聽阿爹的話了啊,好,那就再網一把”…
烏雲已然飄來,巨大的烏雲擋住了太陽,寒風陣陣。
最後一網感覺很漫長,阿爹總覺有事要發生,好在還是收網了。
阿餘使勁拽著,可卻有什麼東西在跟他較勁,阿餘激動道:“阿爹,這次好像是個大傢伙,勁特別大”
阿爹也來幫忙,倆人拽了半天還是沒能把它拽上船。
阿爹暗道:“怪了,我打了半輩子漁,什麼樣的大魚沒見過,今日難不成撞邪了”
好半響,那道力突然消失,倆人差點摔了個跟頭,還好網拉上來了,倆人本以為是什麼大魚,卻不想網裡只有個幾斤的魚,魚身還被什麼東西咬去了一大半…
看著血肉模糊的魚,阿爹道:“難道下面有什麼東西…”
且說寒天宇自從跟了徐子明,倆人走遍了蜀地,各種奇聞異事也是見了不少,今日來到了江津,卻見有人家在辦喪事,那人家哭得很是傷心,
徐道長道:“生死病死乃是常事,卻不知他家人為何哭得這般傷心,我們去看看”
走進大堂,只見一斷臂老漢和老婦正坐在靈前痛哭,這老漢正是阿餘的爹…
看到徐道長,老漢激動跪求道:“道長,你可得為我兒報仇啊”
徐道長扶起老漢道:“老伯快快請起”
老漢激動說:“前兩日我與我兒上江打漁,卻遇上了水妖,我這胳膊”就是它咬去的,我兒到現在連屍首都找不到”說完又是一陣痛哭。
一聽是水妖,倆人來了興趣,徐道長許諾道:“老伯放心,我只需五日,五日之後我定將水妖的首級來祭奠你兒”
明日中午,在老伯帶領下寒天宇等人來到阿餘失事的水域。
得知水妖愛魚,幾人把數條魚鉤在船上,
徐道長道:“只要水妖來,我定叫它有來無回,”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傍晚,可仍沒見什麼水妖,一連幾日仍是如此,就在眾人要放棄時,公安縣也傳來水妖傷人之事,倆人星夜趕到公安後卻也未捉到水妖,這樣走走停停,倆人來到了武陵郡。
竹林裡,寒天宇思索道:“我們這樣走走停停,卻連水妖的樣子都未曾見著,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什麼水妖,只是有人故意把我們引到這…”
徐子明道:“應該是你想多了,既然這樣,那我們今日先找客棧住下,明日便回江州”
午夜福來客棧
此時寒天宇等人已熟睡,四個黑影突然閃到房外放迷煙…
不知何時,寒天宇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古老的陵墓,徐道長此時也醒了。
四周緊閉,除了那個巨大的石門,頭上只有一個長滿雜草的天窗,微光照在巖壁上,上面刻滿了奇奇怪怪的文字,石門旁有一塊血紅色的精石插在牆壁上,想來是有人故意把他們關到了這裡。
徐道長看著巖壁上的文字道:“這是…這不是我們冥族的文字嗎,凡界怎麼會有…”
寒天宇問道:“這是哪?我們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