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老子運營了鼎香樓這麼多年,沒有想到還是你小子最夠兄弟,真的,啥也不說了,今天這事你必須要幫哥哥辦了,要不然的話,哥哥我可就沒臉在這安丘混下去了!”
寶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十分囂張的開口道:
“放心吧孫掌櫃,今天我要是贏不了野尻,今天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但是呢,在開始之前啊,我還是有一句話要和您老人家交代一下,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這句話啊,一直憋悶在我心裡很久了,如果不說出來的話,那麼我可能就沒有機會在說出來了,真的,我是十三歲來到鼎香樓,那時候啊,夥計們都欺負我,
廚房呢,我也根本觸碰不到勺子,那就只能當雜役吧,對吧,我這一干可就是十年啊,等到我二十三的時候呢,您當了掌櫃的,我現在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您當掌櫃的瞬間,您就任命我為總廚師長了,
所以啊,當時我就覺得,嘿,您孫掌櫃這個朋友,我他孃的是交定了,真的,不只是您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您的產業鼎香樓,
我也是安排定了,真的,您要是想讓鼎香樓繼續發展下去,那您老人家可就一定要把我留在這,要不然的話,我敢保證,不出三五年,鼎香樓必須會倒閉的,懂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這是孫掌櫃的嚎啕大哭,同時也是一種對兄弟情義的完美詮釋和完美感動,這種感人肺腑的狀態和話語,著實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些淚目的感覺,
而這種淚目的感覺,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絕對不是因為煽情而出現的,
也絕對不是為了煽情而煽情的,是絕對的真情實感。
瞬間,野尻太君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情緒,直接大吼道:
“夠了,夠了,寶祿,你小子不要再說了,在說啊,我這心裡啊,真的挺不好受的,所以啊,你小子就不需要在多說廢話了,我也能夠暫時饒你一命,但是啊,你要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贏了我,否則的話呢,我還是要追究你和孫掌櫃的責任,懂了嘛?”
意識到野尻已經上鉤,寶祿瞬間露出殺意十足的表情,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啊,野尻太君,在開始之前呢,我個人認為咱們還是要說明白了,你說,我萬一失手讓您魂飛九天了,那我們到底付不付這個責任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野尻囂張到了極點的笑聲,處理完這些笑聲以後,野尻十分戲謔的轉過頭對身後的白翻譯和他的兄弟們問道:
“哈哈哈哈哈,大家聽聽,寶祿說讓我魂飛九天,哈哈哈哈,你們有什麼看法?”
白翻譯嗤笑道:“當然是爬窗戶看了,大家請注意一會啊,大家一定要跟我出去,最好是趴在窗戶旁邊看,因為什麼呢,
因為一會寶祿除了喘著粗氣,他就什麼也不會了,知道嗎,這種不會,可謂是非常的難受啊,知道嗎,所以說呢,接下來的戰鬥情況如何,還要看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