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白翻譯的話已經說絕了,原本垂頭喪氣的黃金標立刻耍起了無賴:“嘿,我們今兒個還就他媽不走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贏得那一方走,今兒個他媽該走的是你們啊!”
聽完了這番無賴話語以後,黑藤被氣的牙根直癢癢的開口道:
“混蛋,你們兩個真是太沒有信譽了,信譽在你們兩個身上,難道都被狗給吃了嗎?難道你們的信譽,從娘肚子裡就消失了嗎?”
聽完了黑藤太君的訓話以後,白翻譯直接呸了他一口,然後直接開口道:
“我們他媽沒信譽,呵呵,您還真抬舉我們,我們是誰啊,我們可是野尻太君的人啊,告訴你們,野尻太君的人,那就是規則的制定者,在這安丘城,你隨便去問,有敢不尊重野尻太君的嗎,又敢反駁野尻太君的嗎?”
嘶!恐怖如斯,這是真正的恐怖如斯,聽完了白翻譯這種垃圾言論以後,黑藤立刻命令道:
“混蛋,賈隊長,立刻帶我賞白翻譯兩耳光!”
聽完了黑藤的命令以後,賈貴像是瘋了一樣朝著白翻譯衝了過去,
而白翻譯和黃金標呢,自然也不是吃虧的主,背後的靠山是野尻太君的他們,怎麼可能任由賈貴這麼囂張下去,所以,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霎時間,整個鼎香樓都陷入了一場混戰之中,嚇得眾多食客紛紛跑出了鼎香樓。
沒有結賬的他們像是利劍一樣刺痛著孫掌櫃的心,每走一個人,孫掌櫃就會說道:
“誒呦誒,幾位,老幾位,別打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
不只是孫掌櫃,連夥計王宇也只能上去勸架,但是根據現場的情況看來,王宇僅僅是隻能勸架,如果他想要上去拉架的話,可能遭殃的人中也會有他。
一邊勸架,王宇一邊用著孫掌櫃一樣的語氣開口道:
“誒呦誒,幾位啊,別打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麼,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麼?”
一邊揮拳的賈貴一邊開口道:“嘿,他媽的火根,這事你甭管了,這事你也管不了,打小我他媽就想揍這個姓黃的和姓白的,老子他媽等了三十年了,今兒個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你不能插手啊!”
一邊防禦,白翻譯一邊開口道:“嘿嘿,他媽的,賈貴,就你小子也敢傷了老子,真是他嗎屎殼郎做夢,夢醒時分!”
就在雙方大打出手之際,最最善於觀察情況的王宇已經意識到了,大戰的天平在向黃隊長和白翻譯這邊傾斜。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倭國哨聲,這個哨聲,是倭國憲兵隊的維持秩序哨聲。
哨聲響起之際,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在了門口,然後,野尻太君出現在了鼎香樓的門前。
“土豆哪裡去挖嘶,娃娃四挖試試是哈斯光輝是都會該是是啊!”
意識到野尻太君說話了,白翻譯趕緊從戰團中脫出身來,然後直接開口道:
“幹嘛他媽什麼呢,都別打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不讓人笑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