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環顧了一下四周,繼續嚷嚷著:“怎麼著,馮老闆,一點都不給便宜了是嗎?”
“便宜不了!”馮世昌邊說著,邊撫摸著驢的腦袋。
噹啷!一聲,王宇把三塊大洋放在馮世昌的手裡:
“錢您收好,這驢我就牽走了。”
把驢帶回後院以後,王宇一直在緊張中等到了下午。
期間,黃金標還來後院看了這頭心上的驢一眼,並且命令孫掌櫃,一定要把驢三件留給自己。
臨近傍晚的時候,守在院子裡的偽軍們終於熬不住了,紛紛跑到店裡喝酒抽菸解乏。
一直在廚房等待著組織派人來的王宇,終於等到了石青山的到來。
石青山穿著一身緊身綢緞衣服,面對鼎香樓的並不高的院牆,他踩石頭借力,一個飛躍就跳進了鼎香樓後院。
見到石青山以後,王宇緊緊的攥著他動手,壓低聲音道:“哎呦,石隊長,您可算來了。”
石青山滿臉嚴肅的掏出腰間的二十響盒子炮,環顧了一下四周以後,問道:
“哪屋?”
他的話乾脆利落,透露出一種幹練的意味。
王宇不敢多耽擱,轉身指向了那名鬼子居住的房間:
“緊裡面那間,石隊長,你打算用什麼方法拿走夜明珠?”
石青山滿眼都是肅殺之意,對於夜明珠志在必得的他冷冷的開口道:
“那還用問,當然是硬搶了。”
“硬搶好,免得夜場夢多......”
一邊說著,王宇一邊觀察著店裡的動靜,偽軍們喝酒划拳的聲音此起彼伏,暫時應該沒有危險。
“去前面拖著警備隊的人,能拖多久拖多久!”
石青山說完以後,王宇點點頭,徑直走向了店裡。
見到眾多警備隊的偽軍以後,王宇再次從櫃檯裡拿出一壺酒,準備給老總們倒上。
摳門成性的孫掌櫃見到王宇還要給他們添酒,連忙的阻攔王宇:
“哎呦誒,火根,不是我說你啊,你是不是傻啊,這幫主都吃咱們店裡多少東西了,你怎麼還給他們添酒呢?”
王宇無所謂的道:“掌櫃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鬼子被趕跑了,漢奸都被處決了,您怎麼該怎麼面對八路軍?”
孫掌櫃趕緊捂住了王宇的嘴,緊張的道:“你瘋啦,什麼都敢往外說呢!”
“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王宇毫不忌諱的道。
孫掌櫃聳了聳肩,低聲說道:
“該怎麼面對怎麼面對,我又沒幹那傷天害理的事。”
聽完了孫掌櫃的話以後,王宇笑道:“掌櫃的,您就放心吧,這一壺酒啊,絕對是為國家做貢獻的。”
見到王宇如此決絕,心如明鏡一樣清楚的孫掌櫃擺擺手:“得得得,誰讓我倒黴呢,該上酒上酒,就當破財免災了,這年頭,咱們誰也得罪不起。”
得到了孫掌櫃的應允以後,王宇趕緊把酒給偽軍們續上。
邊倒酒,王宇邊問道:“各位老總,這是怎麼了,別告訴我是防著賈隊長?”
一名喝到醉意微醺的副官笑道:
“防賈貴?他算個屁啊,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這沒你的事。”
王宇笑著點頭,把酒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