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的顧慮還是有些道理的,搞情報工作的原則雖然很多,但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洩露身份。
無論你是身手多麼靈敏的情報員,一旦身份洩露,可就要處於危險之中。
下午,黑藤的辦公室。
滿臉是傷的賈貴站在黑藤的面前,苦笑道:“嘿嘿,太君,您找我?”
見到賈貴以後,黑藤扶了下眼鏡,直接抽了賈貴一個大嘴巴。
“混蛋,賈隊長,你不是說皇軍的這次行動是絕對保密的嗎,第一小隊為什麼還是遭到了八路的伏擊?”
賈貴捂著火辣辣的臉,繼續賠笑道:
“黑藤太君,這我哪知道啊,我們偵緝隊那孫二麻子還被八路打死了呢。”
黑藤疑惑的看著賈貴:“孫二麻子?”
賈貴嘿嘿一笑:“是啊,孫二麻子,我們剛接上火,他就被八路給斃了,連句遺言都沒來得及說。”
黑藤扶了扶眼鏡:“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賈貴十分自豪的道:“嘿嘿,我跑的多快啊,那頭八路剛把槍栓拉開,我就躲草叢後面了......”
黑藤意識到自己可能跑題了,繼續逼問賈貴道:
“混蛋,此次作戰行動的失敗,一定和情報洩露有著很大的關係,賈隊長,你務必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皇軍就要對你嚴懲不貸,以牙還牙,大加讚賞!”
聽完了黑藤的最後一個成語,賈貴立刻表忠心:
“嘿嘿,皇軍,替您賣命是我應該做的,您甭讚賞我了,賞我幾塊現大洋就行。”
“混蛋!”
黑藤又扇了賈貴一個嘴巴,繼續逼問道:
“這次的作戰行動,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野尻大佐知道,不是你洩露了,那還有誰?”
這個點倒是提醒了賈貴,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喝多了的時候,把情報告訴了鼎香樓新來的夥計蔡火根,為了感謝火根請自己喝酒,還答應了等搶到糧食送他一袋白麵。
一想到這,賈貴不自覺的捋了捋臉上的兩撇小鬍子:
“難道說火根這小子真他媽是八路?”
說完話,賈貴直接衝出了辦公室,
黑藤看著賈貴匆忙離去的背影,直接喊道:
“賈隊長,抓不到這個十惡不赦,罪惡滔天,一表人才的地下交通員,就不要再來見我了!”
.......
鼎香樓,眾多食客正在推杯換盞,吃喝的相當悠哉。
大家一看賈貴帶著人來了,紛紛像是躲避瘟神一樣防著賈貴。
見到大家無比難受的表情,賈貴聞了聞自己的衣裳,問自己手下:
“我身上有味嗎?”
光頭漢奸搖搖頭:“沒有啊?”
賈貴更疑惑了,他學著食客的目光:“那他媽人家幹嗎都這樣瞅我?”
光頭漢奸順嘴道:“可能您身上的漢奸味比較濃,把我們身上的味都比下去了。
賈貴下意識的笑道:“那是當然了,要論安丘漢奸第一人,當然是我賈.......”
突然,賈貴感覺事情不對,他直接踹了關頭漢奸一腳:
“那他媽那麼多廢話,給我抓人!”
一聽到抓人這兩個字,原本連搭理賈貴都不想搭理的孫掌櫃,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