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就是賈貴瞧不起黃金標當偽軍,黃金標瞧不起賈貴當偵緝隊長。
按照安丘城裡人的說話,這兩個狗東西都不是什麼好鳥。
意識到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王宇趕緊起身勸解:
“黃隊長,瞧您這架勢是來吃飯的吧,來,您雅間請?”
黃金標學著賈貴的眼神同樣打量了王宇一番:
“恩,你比水根懂事多了,不過啊,我可奉勸你,別和狗在一桌吃飯,當心得狂犬病!”
這是赤果果的侮辱,賈貴在也忍不住了,上來就要拔槍,可手槍就像是長在了槍套裡面一樣,任憑賈貴如何努力,就是拔不出來。
“黃金標,你他媽少侮辱老子,同樣都是漢奸,你憑什麼罵我啊?”
黃金標一邊往雅間裡走,一邊嘴上還不饒人的道:
“憑你比我在倭國人面前叫的響亮啊。”
“嘖嘖,賈隊長那大嘴巴子挨的,倆字兒,倍脆!”
黃金標揭了賈貴的老底以後,引得鼎香樓裡的其他食客連連發笑。
賈貴很是憋氣的喝了一口酒:
“笑他媽什麼笑,都他媽不許笑,惹火了老子,當心都給你們抓憲兵隊去!”
雅間,黃金標把武裝帶往桌子上一扔,直接開始點菜:
“來三盤牛蹄筋,五個火燒,半斤老白乾。”
王宇一聽,頓時心中一緊,因為剛剛孫掌櫃已經把牛蹄筋都給賈貴吃了。
王宇有些尷尬的笑笑:“黃隊長,牛蹄筋都被其他客人點了,要不您來的別的?”
在安丘城裡橫行霸道慣了的黃金標一聽牛蹄筋被別人吃了,很是不滿意的道:
“誰啊,誰他媽把老子的牛蹄筋都給點了,不知道老子打仗費腿,就靠這牛蹄筋找補呢!”
王宇有些為難的道:“這個人您可能惹不起......”
黃金標坦率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新來的,我告訴你,整個安丘地界,除了倭國人就沒有老子惹不起的,讓他親自把牛蹄筋給我端進來!”
“誒,您稍等。”
無奈之際,王宇只能走出雅間,來到了喝的正高興的賈貴面前,道:
“賈隊長,您這盤牛蹄筋我可能要端走了。”
一聽這話,賈貴瞬間露出茫然的表情:“誰啊,誰他媽吃了豹子膽了,敢搶老子的食?”
王宇悄悄的道:“黃隊長。”
“他媽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小家雀兒呢,黃金標這個兔崽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貴說完,氣沖沖的走進了雅間,沒過多久,只聽見雅間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不久後,賈貴滿臉委屈的捂著臉走了出來:
“他媽皇軍沒來的時候你們欺負我,皇軍來了你們還欺負我,那他媽皇軍不是白來了嗎,都是漢奸,憑什麼你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