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深吸了幾口,煙霧繚繞。
“我沒有想過要潑硫酸,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
絕美的側顏宛如一尊冰雕,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是嗎?!”
“看來……是我多餘了,本不該給你這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偉傑,帶他回牢房!”
牟建軍的身體剎那間僵住,他說什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他想過他的嚴審狠審逼審,唯獨沒想到他會突然不審。他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意思,雖然他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然而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永遠不堪一擊。
他彷彿早已洞穿了他內心的一切!
“一切?!”
牟建軍的心沒來由一沉,那背後的東西他究竟又知曉了多少呢?
“我想……肖逸臣可不會跟你講什麼法律、道理……”
他一字一句漫不經心道,凜冽的眸子始終未從他臉上移開分毫。
牟建軍的身子劇烈顫動,那血腥的一幕一股腦兒在他眼前晃動回放,身體的每個器官似乎也跟著疼痛了起來。
“我……我說……我全都說……”
刑法他是早就研究過了的,這種故意傷害未遂罪責並不嚴重,只要自己認罪態度良好想來也並不會是什麼重罪,錢和命他還是能掂量得清楚的。
接下來的審訊自然十分順利,來龍去脈牟建軍都一五一十交代了個清楚。
“帶他回牢房。”
目送他們離開,凌少峰卻並未立刻離開審訊室,他喜歡一個人在這樣的環境裡坐坐能讓他時刻保持高度的警惕和敏銳。
那個姜慧,她果真有如此能力嗎?顯然不是,她背後一定另有其人。只是現在無憑無據他不能單憑猜測去追責其他人,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他相信。
“啊……啊……”
某少那張性感的嘴巴張得不能再張,不停發出啊啊的聲響。
“幹嘛?”
某夏萬分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一頭霧水地看著那大得不能再大的嘴巴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
心想:這又是鬧哪兒出啊?
話說,肖大少徹底鬱悶了!
這丫的到底什麼腦袋呀?真想砸開了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自己費勁地在這兒啊啊了老半天,敢情她還啥都不明白。
是自己暗示的不夠明顯還是她太遲鈍?
他嚴重懷疑她是故意的!
“啊——,啊——”
他無奈提高了幾分音調,配合著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誰讓他攤上她這麼丫頭呢。
“呃……”
原來想要她餵飯呀,直接說出來會死嗎?非得這麼矯情,夏曉琪眨巴著那雙水溜溜的大眼睛,手上卻絲毫沒有動作。
“餵我吃飯!”
某少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假裝不悅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