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司馬洪右手手指顫抖的指著無念,口中烏拉烏拉的說不出話。
“辱我天雲宗,當死”無念冷冷的說道。
言落,一道璀璨的刀芒通天而起,恐怖的刀威化為一股威勢瀰漫在整個擂臺之上。
司馬洪只覺得有一柄異常鋒利的刀懸在他的頭上,隨時都能取他的性命。
無念緩步走出,每向前邁出一步擂臺上面的威壓便會沉重一分。
擂臺外之人,除了那些大人物能夠看出來無念的威壓在增加之外,其他人看見的便是無念每走出一步,司馬洪的身形就會顫抖的更快。
“別殺我,我可是司馬家的長老,你若是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司馬洪顫顫巍巍的說著,言語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他的心中早已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早在你出言辱我宗門之時,你就應該想到現在這一刻”無念心如止水,對於司馬洪所說的話沒有一絲顧慮與擔憂。
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想要出來救司馬洪。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無念緩緩舉起斷蒼刀,在虛空中凝聚出一股凌厲的刀影。
“住手”
一道冰冷的呵斥聲傳來。
一個灰袍老者從遠方的虛空而來,一拳開啟擂臺表面的隔絕屏障,隻身躍入其中,又是一拳擋下無念的刀,身軀橫在無念與司馬洪兩人中間。
“閣下做的未免有些過火了,在我司馬家的地盤上面殺我司馬家的人,是當我司馬家無人嗎?”灰袍老者目光一凝,冷聲質問道。
“這是司馬家的三長老司馬邦,韻神七階的強者大能啊”
擂臺外有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灰袍老者的身份,司馬家三長老,司馬邦。
“那你司馬家又以為我天雲宗是好欺負的嗎?”葉雲冷笑一聲,一躍而上,落在無念身旁。
白玄機與張乾元緊隨其後也落在擂臺之上。
“這小子,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直接抗衡司馬家,真是不怕死啊,不過我可不會就這麼讓你死在這裡的”血衣獄王嗤笑一聲。
血衣獄王體內靈力悄然運轉,她也早已做好了出面的準備。
周圍的四人幾乎同時感應到了血衣獄王運轉靈力時那微妙的變化。
不止是他,蒼嵐聖地的長老羅凊也打算出面相助天雲宗。
至於其他人,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轟~轟~轟”
接連三道聲音響起,又有三個人影出現在司馬邦身邊。
這三人一出現,擂臺外加就有一道聲音傳來,“司馬家的五長老司馬越和六長老司馬懸,這兩位可都是韻神境強者啊,而且還都是韻神五階,至於那人……好像是……沒錯,那人就是失蹤多年的萬劍宗叛逆鬼煞劍師”
坐於上方的北鈞劍主見到來者三人中那長相猙獰,揹負一骷顱鬼劍的男子,心中便升起一抹怒意。
他心中的劍正在顫抖,一身殺伐之意瞬間到了極端。
“天雲宗情況很不妙啊,對方五人可都是韻神境強者,而天雲宗四人無一是韻神,這……就是我們與六大主州之間的區別嗎?”藤王宗的木蓮花一臉茫然的看著擂臺上面,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涼意。
葉雲看著對方五人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不過他心中並沒有什麼懼怕,“今日或許會是一場惡戰,但絕對不是一場必死之戰,哪怕傾盡底牌,又有何妨”
白玄機將右手收回了袖子中,一道毫無氣息的白色符文出現在他書中。
無念微閉雙眸,將斷蒼刀橫起,調動全身之刀意,匯聚至刀中。
張乾元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在他體內,無數道殺伐陣法隱匿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