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雲等人一大早就從客棧起來,繼續開始了前往中州的路途。
另一邊
流金城府衙
衙內審堂
一眾衙衛將那男子押了上來。
此時的那男子酒勁未消,再加上受到了一些驚嚇,在大堂之上瘋瘋癲癲的不省人事。
“來人,將這男子體內的酒勁給化解掉”坐於高堂之上的男子喝聲說道。
令下,下方便有一名衙衛走出,右掌一抹黃色靈力凝現,一巴掌拍在那男子背上,運用著靈力化解著其體內的酒勁。
很快,那男子神智變得逐漸清晰。
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被押在審堂中間,頓時變得慌亂失措,左看看右瞅瞅。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這個時候,坐於高堂之上的男子,拍了一下襬在面前的書案,質問一聲。
“額……小……小人趙大富,是城中花花酒廊的掌事,不……不知小人所犯何事,為何會被扣押在此?”
“所犯何事?”高堂上的男子反問一聲,隨後冷聲說道:“你所犯之事,乃是殺人之罪,更有欺君罔上之罪”
“啊……”那男子聞言驚訝不已,驚訝的目瞪口呆,嘴巴張開的特別大,下巴都要嚇掉了。
“殺人?我沒有啊,就我這小身板,怎麼可能殺人啊,大人,您肯定是誤會了,至於欺君罔上,這……這……這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啊”
說罷,他擺了擺自己略微肥胖的身子。
“大膽,本府說你有罪你便有罪,竟然還敢嘴硬,罪加一等,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坐在高堂上面的男子最後的幾個字幾乎就是吼出來的一樣。
那男子聞言頓時忍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對方,破口大罵:“你媽了個巴子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受你這鳥氣幹啥,有啥招,儘管來,老子別的沒有,就是有錢,酒肉朋友有的是”
緊接著,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大堆的靈石,左撒一片,右撒一堆,簡直和一個壕無人性的土豪沒兩樣。
全場的眾人包括坐於高堂之上的那位男子在內,頓時全部呆愣在了原地,雙目傻傻的看著揮金如土的那位微胖男子。
“大膽,目無法紀,公堂之上竟然敢公然賄賂本官,此等行徑罪加一等,再加五十大板,押下去,行刑”
坐於高堂上的男子當即也變得暴怒起來,一下子站了起來,重重的拍打一下書案,指著那人,大聲吼道。
一聲令下,兩名衙役齊齊走了上來,將對方控制起來,一步步的押了出去,綁在那門外那長長的椅子上面。
他們兩名衙役分別一左一右互相站著,各自手持一把大板子。
對準那人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你一下,我一下。
那人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在微弱的月色下。
一聲聲慘叫傳遍大半個府衙。
這時,一道似怒非怒的聲音從審堂中傳出,“怎麼叫的聲音這麼大,再加五十大板,迅速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