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山藥一聲令下,上空的無數柄靈劍落下,形成一道劍陣,將那八頭白狼虛影攔截在了葉雲面前,或許是山藥故意為之,令一頭白狼突破劍陣撲向葉雲。
“樹葉,大哥盡力了,剩下的那頭白狼虛影就交給你了”山藥對葉雲大呼一聲便轉身迎上了刀牙。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來報復我的,既然這樣,那我就將計就計,演的再真實一點”
心想至此,葉雲將扔在地上的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撿起,緊緊握在手中,雙手雙腳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似是故意擺出一副很緊張的模樣,淡淡的青山之氣縈繞在周身,眼見白狼虛影將至,口中輕呼一聲:“啊啊啊啊~”
持劍就是一個下劈。
“砰~”
白狼虛影撞上葉雲的身軀,凌亂的刀意剛剛進入葉雲體內沒多久就被清除完了,但為了更加真實一點,葉雲特意操控身軀向後飛起,擺出一副被白狼虛影撞飛的情景。
“撲通”
葉雲的身軀落在了不遠處的大地之上。
“啊~我不行了……額~”
言落,葉雲就和斷了氣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在他小腹上面還有一道血淋淋的刀傷,傷口內白光泛淡,凌亂。
聞訊的山藥回頭一看,正好看見葉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又看見了其小腹上面的傷口,還真以為葉雲被刀牙的刀意侵入體內,將所有生機給抹殺了。
當即山藥心中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意:“我竟然親手殺了我大哥的弟子,我心胸真是太狹隘了,他只是一個萬古七階的修士,又怎能擋住刀牙這通天五階的全力一擊”
心中愧疚不已的山藥心神恍惚間被刀牙一刀斬在持劍的手臂上面,雖說手臂未被斬斷,但自此開始,山藥陷入了被動,更換成刀牙壓制著山藥打。
局面再一次的逆轉。
躺在地上的葉雲此刻也是無語極了。
“漠北拖刀斬”
刀牙拖刀而行,一路疾馳,身形將至,一躍而起,揮動劈砍而出,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遼闊刀劍落下。
這一刀不僅對準了山藥,一旦落下,還能斬到葉雲。
此刻的葉雲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這刀光一旦落下,他的身軀要是不跟著刀光一起消失,可能就會暴露,之後極有可能要面對山藥和刀牙二人的圍攻。
“青山劍御”山藥臨危之時,低喝一聲,一圈靈劍出現進行護體。
一刀落下,山藥被這一刀打的單膝跪地,口中噴出一抹鮮血,但他還是死死的抗住了這道刀光,並未讓刀光落下。
“山藥,你可真是越活越糊塗了,真是頭一次看見你還會為了別人拼命”刀牙站在山藥面前不遠處譏笑不已。
“我得把我大哥弟子的屍體給完整的帶回去”山藥強忍著體內混亂不堪的狀況,還需將現有的靈力分出一部分去對抗侵入體內的刀意。
刀牙聞言不禁拍了拍手掌,笑道:“真是難得啊,山藥,整個懷州中名聲最差的一個浪蕩子弟,今日竟然會為了一個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你我認識了少說也有數百年了,你整日不是喝酒就是與一些風流女子纏綿,你能夠在死之前悔過自新也算了得,不過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你青山劍宗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此言何意?”山藥冷聲質問道。
“實不相瞞,我漠北刀趁著你們山竹宗主不在江案都府之時,調遣一部分強者夜襲你青山劍宗,如若算算時間,想必已經開戰了”刀牙譏言笑語段說著,時不時還用眼神譏諷山藥幾下。
“漠北刀府夜襲江案都府……壞了,希望幽嵐那個老頭子可以撐住吧”葉雲一聽,便感覺不妙,當即暗中傳音天淵戰神令其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江案都府。
“不可能,懷州北部與兩州相交,漠北刀府是不可能分出那麼多的強者去入侵我青山劍宗的,你別妄想擾亂我的心神”山藥劍指刀牙,怒斥道。
“不可能?看來你還真是訊息閉塞啊,昨日夜裡,極北之地的寒州向雁州宣戰,雁州暗中悄悄的將強者調回防守,而巖州僅一州之力若是強攻我漠北刀府最後雖然可以勝,但自己也會元氣大傷,因此北部沒有人敢妄自開戰,各方勢力都在進行提防”
“和你說了這麼多,我也累了,現在,我便送你下地獄吧,或許你們還可以在黃泉為伴”刀牙淡淡一說,一身刀意繚繞而起,一頭凶煞的白狼虛影出現在他背後。
“啊啊啊啊~不可能,我青山劍宗以昌盛千代,怎麼可能就此滅亡,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帶上你一起”山藥對著刀牙狂吼怒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