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以南為藤州,這裡的修士所修煉的功法大多都是木屬性的,也正因為功法的緣由,藤州的修士都不喜戰爭與殺戮,反而極其嚮往和平。
要知道,心善的修士在這樣一個亂世當中下場往往都是最為悽慘的。
藤州修士也不例外,他們在這次的戰爭中是最難受的,遭受其東方的金州與西方的牧州等各方勢力圍攻。
一時之間戰火紛飛,但凡藤州修士不投降者幾乎全部被殺,無一生還。
而陵州就在藤州以北,中間只相隔了一片藤木林。
一旦藤州被滅,各方勢力瓜分藤州之後,下一個進攻的必定就是此時剛剛經歷大變,又正巧勢弱的陵州。
對此,駐守陵州的三峰峰主各執己見。
此時,三人齊坐一堂,商議戰法。
“我們與其坐以待斃的等待著藤州滅亡,倒不如主動出擊替藤州解決災難,也是為我們解決災難”無念代表激進派率先開口說道。
沐雲初聞言緩緩搖手示意一聲:“這個方法雖然不錯,但容易事變,況且我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解決藤州一事,一旦戰敗,陵州便會拱手讓與他人”
“而我的想法則是在滕州通往陵州的必經之路,也就是那片藤木林中佈置些空間陣法,以此阻撓敵方的入侵”
“此法保守,也給足了我們時間去觀望局勢,進可攻退可守,實乃上策”天磐先是給了沐雲初一個蜜棗吃,然後站出來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一旁的無念也緩緩點頭,也算是接受了沐雲初的建議。
“不過,我想的是,我們要聯合風州與雨州為藤州解難,自己再聯合藤州給其致命一擊。
“正好雨州南臨牧州,而金州又在風州的東南角,與風州東南部接壤”
“最後再集結風、陵、雨三州之力,力取牧、金二州”
“若是一切都是這麼順利的話,那麼藤州也就必定會落入天雲宗手中,只因藤州的南方是一片上古戰場,入者無一生還,這也恰巧幫我們阻斷了藤州的退路”
“而這上古戰場最薄弱的地方相鄰五大頂尖勢力之一神相宗的所在地神相州,那可是一片更加去不得的地方”
天磐在虛空凝現一片萬靈二十四域的靈力地圖,手中拿著一支小木棍侃侃而談的說著。
倒也是難得,看似魁梧的一個傻大漢竟然能一口氣說這麼多東西,也算是不容易。
“天磐,方法到是不錯,想法也可以,但你有沒有想過風州若是調遣戰力去進攻金州,那麼風州北部的雁州是否會趁機奪取風州,就算雁州不會,那麼風州東部的炎州又是否會進攻風州”
“而雨州和永恆皇朝中間只隔了一座輪分山脈,若是雨州調遣戰力南下牧州,永恆皇朝必定會趁機入雨州”
“一旦雨州被永恆皇朝入侵,他們必定無心再戰,就算硬戰也是敗戰為多,屆時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全部都會敗,如若如此,不僅藤州救不了,風州、陵州都會丟”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守住宗主交付給我們的陵州”
沐雲初起身給天磐指出了許多處缺陷,無論哪一處都是致命的。
“不如這樣,雲初,你去往藤木林,佈置空間陣法作為守”無念趕忙起身對著沐雲初說道,而後轉向天磐:“天磐,你從陵州的東南方向進入金州,在金州鬧出動靜,越大越好”
最後,無念眼神堅毅的望著手中的斷蒼刀:“而我自己則是隻身一人進入藤州,為其解決一些強者,正好……藉助他們,來磨磨我的刀”
“好,這事我喜歡做”天磐大笑一聲,表示應許。
沐雲初也緩緩點頭,對無念提出的方法表示贊可。
“那我們便分頭行動”
無念輕聲一說,身軀化為一道光芒向南方遁去。
“我也去了”沐雲初對天磐說了一聲。
周身空間之力湧動,一眨眼可就從原地消失了。
此時的藤州內可謂是戰火紛飛,各地都在進行著大戰與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