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賜盤算了一下,這御馬監的權勢可比五軍都督府大的多了,雖然少了空餉但是哪個勳貴不夢想著恢復祖先的榮光。
兩人相互看著,劉若愚看見寧晉伯眼裡的渴望:“太子殿下打算給伯爵府三個名額,寧晉伯除了少爵爺外可選族中良才或推薦勇士入職。”
劉天賜抱拳道:“謝太子殿下抬愛,老朽愧領了,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劉若愚攏著袖子:“聽說寧晉伯手下有幾個西山的煤場,太子殿下有意邀請寧晉伯加入皇明礦業。”
劉天賜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屈屈小事,我這就讓人取地契送給公公。”
劉若愚搖搖頭:“寧晉伯您誤會了,殿下是邀請您以礦山入股皇明礦業,到時按股份分紅,可不是強奪您的財富,這個是招股文書。”
寧晉伯接過文書看了幾眼,然後微微一笑:“既然太子讓入股,我就入股,劉公公難得來一趟,我讓下人準備了一點土產還請公公不要嫌棄。”
劉若愚拱手致謝,臨走的時候寧晉伯的管家送了一個小箱子放到劉若愚的馬車上。
“老爺,東西已經送到了,劉公公也手下了。”
寧晉伯眯著眼:“看來太子是真的想拿下整個西山礦場啊!”
管家抬頭問道:“那少爺那邊?”
寧晉伯哼了一聲:“那小畜生現在在何處?”
管家半天不說話,寧晉伯氣的拍桌子:“整日裡不是鬥雞遛狗,就是聽曲狎妓,伯爵府的臉都讓他丟盡了,去把他找回來!”
管家答應了一聲慌忙派下人去找,劉光溥一聽老子發飆,連忙告別幾位紅顏知己,坐上轎子朝家裡去。
到了內堂看家老子在大堂坐著,他低眉順眼的小聲問道:“爹,您找我?”
寧晉伯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揉揉太陽穴輕聲說道:“太子殿下剛才派人來,給了三個勳貴講武堂的名額,點名讓你去。”
劉光溥啊了一聲:“勳貴講武堂?爹?我可是聽宮裡當差的兄弟說了,那裡面可苦了,孩兒不想去。”
寧晉伯咬牙指著他:“你說不去就不去麼?那可是太子殿下,給我明天你和光宗還有燕九三個人就給我去勳貴講武堂報道。”
劉光溥本來還想再耍賴一下,一聽劉光宗也去立馬就不幹了:“爹,你幹嘛讓大哥去?他什麼身份,那勳貴講武堂可是給勳貴繼承人開設的,哎,不對啊,爹不是一家一個名額麼?為啥咱家三個人?”
寧晉伯哼了一聲:“那自然是太子殿下的恩典。還有他是你大哥,以後再講武堂要相互照應,行了,你去準備吧,管家去把燕九喊來。”
不一會燕九走進來:“拜見老爺。”
寧晉伯點點頭:“燕九啊,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來的麼?”
燕九當即跪地:“燕九這條命是老爺救的,萬死難報。”
寧晉伯呵呵一笑,似乎陷入回憶:“當年我看你可憐買你回來陪著少爺玩,沒想到你練武天賦出眾,現在已經是家丁中最能打的一個。跟著少爺有些屈才了。”
燕九底聲說道:“少爺年少,其實他也有恢復祖上榮光的雄心壯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