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法難卻是微微一笑。
放任李淵離開,是主公的意思。
就是想要讓李淵把整個京兆郡搞得一團糟。
這樣才能為張須陀等人的攻伐大業,提供側面支援。
至於仙遊寺……
也已經發揮了它最大作用了。
世人不知道的是,它其實才是覆滅京兆郡的最大功臣。
至於裴寂……
他得到了主公的授意,可以免除裴寂一死。
但……
裴寂也休想在萬民城這邊獲得什麼職位。
許牧好不容易將河南郡和太原郡清理完畢,絕不允許世家死灰復燃。
……
長安。
大興宮。
次日。
李建成正在為京兆郡近期發生的大事憂心。
突然看到下方群臣之中,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讓他打了個激靈。
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父……父皇……”
他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一個同樣穿著龍袍,眉目間透著威嚴,還有那熟悉的臉龐……
正是李淵。
不只是他。
連群臣都忍不住顫慄了起來。
不可思議地望著李淵。
但大殿之上。
他們不敢亂髮一言。
李建成和李淵四目對視著,都沒有說話。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尷尬氣氛之中。
李建成之所以不開口,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李淵。
李淵卻是在想……
現在到底誰來當這個皇帝。
這個皇帝現在像是個燙手的山芋。
但又誰都想要。
“朕,回來了。”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