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力不行,但他整天帶著兩個張二張三這兩個脫胎境的護衛,在這南郡城,倒是可以作威作福,欺男霸女。”
“小聲點,這傢伙是很差勁,就算是那兩個護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但誰都是看著王家的面子忍聲吞氣,否則這樣的傢伙早已被人剁吧剁吧餵狗了。”
“不過這傢伙也是看人的,憑他那點能耐,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外鄉人,正巧這段時間不少外地人前來報名,倒是被他佔了不少便宜,甚至還被他搞了幾個前來報名的外來漂亮妹子,真他嗎的走狗屎運了。”
“那幾個外來妹子長得怎麼樣?”
“聽說還挺水靈的……”
“……”
路人議論紛紛。
夏鋒強大的神念,將這些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微微一笑。
這種吃飽沒事幹的二世祖到哪裡都能遇到,像南郡城這麼大的城池裡,若是沒有那才叫怪事。
王秀三人剛一靠近,他的神念就探查出他們的實力。
這王秀僅僅武道境八重的修為,而張三張二,一個是脫胎境一重,另一個則是脫胎境二重。
就這麼點實力也出來蹦躂!夏鋒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夏鋒沒說話,拓跋蠻也不說話,這是夏鋒在路上交代過他的。
否則,以拓跋蠻的個性,這個時候一雙鐵拳早已將三人打得滿地找牙,哪裡還會站在這裡等他們,受這個鳥氣。
王秀一步三晃的走上前,路人自動為他敞開道路,讓王秀更加得意。
夏鋒這才注意到這個王秀大約二十三四歲,臉色白淨,額頭上故意留下一縷碎髮,蓋過一隻眼,嘴角一顆長毛的黑痣,氣色有些虛浮,一看就知道這是酒色過度所致。
這也就罷了,偏偏這王秀還手持摺扇,緩緩扇動,硬充斯文。
他身後的兩位的張二張三倒是龍行虎步,一臉的兇悍,和酒色過度的王秀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脫胎境二重的中年大漢,應該是張二,一出現便是煞氣凜然,看向夏鋒和拓跋蠻,雙眸露出兇狠的神色,哼了一聲,煞氣突然鋪天蓋地的席捲而至。
比煞氣?
夏鋒笑了。
若是比煞氣,拓跋蠻是他的祖宗。
這傢伙一直生活在蠻荒,成天和野獸打交道,生吃獸肉,滿身血腥,一身兇悍的煞氣,一般弱小一點的野獸聞之即逃。
轟!
拓跋蠻突然怒目看向那中年大漢,暴戾血腥的兇悍煞氣一瞬間沖毀他的氣勢,反衝向他。
暴力血腥的煞氣,讓張二如同置身於屍山血海之中,他頓時眼神大變,一臉的驚駭,蹬蹬蹬倒退三步,方才驚魂未定的站定。
拓跋蠻露出一口白牙,咧嘴一笑。
這樣的笑容在張二的眼裡,變成了活生生的嘲笑,頓時臉色一紅。
王秀也注意到了,頓時感覺到丟了面子,不由得冷哼一聲:“廢物!”
張二頓時臉色難看,看向拓跋蠻和夏鋒的眼神突然變得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