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費恩大膽地開始自己去構築丹田氣海。
可是,無論費恩怎麼努力,他都無法在自己丹田聚集起魔力。跟別談將這裡變成魔力的“蓄水池”了。
經過無數次的失敗之後,費恩放棄了開始的設想。但是這時,他發現了一個讓他疑惑的事情。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實驗,費恩卻沒有發現魔力的來處,也沒有發現消失的魔力的去處。
每一次,費恩感受魔力在身體上游走的時候,魔力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產生了出來,似乎不需要任何的準備。
如果真如費恩猜想的那樣,魔力被儲存在細胞裡。那麼,為什麼在修復身體的時候,需要彙集在“經脈”中呢?
參考之前執行魔力時的情況,費恩猜測應該是因為量的原因。
身體細胞承受到一定的損害後,依靠自身所蘊含的魔力,是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修復的。
但要是細胞完全遭到破壞。或者是其蘊含的魔力,無法支援修復所需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調動身體其他部位所蘊含的魔力。
如今的費恩,感覺自己比剛剛成為魔導士的時候,魔力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但是,比較起自己瞭解的魔法時代的魔法師,還具有十分大的差距。
他一直都想要搞清楚,到底應該怎麼樣變得和魔法師一樣的存在。
可惜,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線索。可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那就是附魔人。
附魔人作為曾經魔法師的奴僕,應該或多或少對魔法師有所瞭解。
想到這裡,費恩起身走出營帳。向著關押奎因的營帳走去。
此時的奎因除了還帶著抑制器外,完全看不出俘虜的樣子。他整個人就如新生一般,沒有了之前的頹廢。
“看來你最近過得還不錯!”
走進來的費恩,看著滿臉認真,正在寫著什麼的奎因。僅僅幾天的時間,奎因的臉上已經可以看到一些紅潤。
奎因抬頭看了一眼費恩,便再次低下頭幹自己的事情。
費恩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來到奎因的身邊,向他書寫的東西看去。
“這是……?”
落入費恩眼中的都是一些令他十分陌生的醫用單詞。
“自參軍以來,我一直都在收集相關的傷患病例。之前的戰鬥中,有些已經遺失了,趁我現在還記得,就把它們再寫出來。”
費恩很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有些清秀的年輕人,他的眼神中滿是認真,絲毫看不到對於自己處境的擔憂。這可不是一個身陷囹圄的人,如果不是身上有些破爛的軍服和抑制器。奎因嫣然就是一位,正在卷寫病歷的醫生。
“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位十分優秀的醫生。”費恩不由地感嘆道。
“如果你只是來諷刺我的,就大可不必了。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可不是諷刺你!在身陷囹圄的情況下,還能想到將戰場上的傷患病例整理出來,就已經令人感佩了。不管你以後會怎麼樣,這份病例資料相信會對人們有不少的幫助。”
奎因聽到費恩的話,認真地說道:“還是沒有幫助的好。”
費恩一愣,搖了搖頭。這傢伙不會是從一個極端,又掉到另一個極端去了吧。
“要是你打著消除戰爭的想法,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奎因疑惑地看著費恩,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費恩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看著奎因充滿疑問的純淨眼神,說道: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是各個國家競爭的手段,往往也是最為直接有效的手段。透過戰爭所獲得的利益,可以很直接地被人們所看到。同時,戰爭也能幫助統治者穩定自己的統治地位。只要透過戰爭所獲得的利益,大於因為戰爭失去的,就足夠人們鋌而走險了。”
奎因聽到這些話,陷入了沉思。
“如果沒有國家,沒有那些騙人的統治者,人們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