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雲間想做姐姐,在她知道自己生命隨時戛然而止時,她不是一夜長大而是從豆蔻少女一步到朽木!這個衝擊不身臨其境難以體會!
夜色催更,雲間兩眼皮打架,拉了拉朗潛衣袖:“我回去了,明天見。”說完站起身準備縱身躍下樓頂。
朗潛拉住她:“我送你。”
雲間搖頭:“不了,你今天也很累,早點回去休息。”看他眼底的烏青就知道他可能一宿或是更久都沒好好休息過。
朗潛眼裡暖流流過,“送你到客棧,就回去休息。”
雲間亮閃了閃眼睛,點點頭,又搖搖頭,她路不熟悉,有人送自然是好,不必問路,“我住在南加瑞海驛館。”
朗潛意外的:“平舟是……?”
你不知道?,雲間有點意外!“她是南加瑞海郡主,在狼嘴裡把她救下的,巧吧,我此生救人比較少殺人比較多,卻救了兩個大貴人,看來我還是挺有福氣的。”
雲間笑的明媚。
第二天一早,雲間起床時,平舟已經裝扮妥當,一身鵝黃色朝服,上面綴滿大珠小珠,大寶石小寶石,晃的雲間睜眼都睜半天才睜開。
平舟端坐桌前儀態端莊,氣質雍華!雲間心疼的問:“孩子,這套行頭最少也十來斤重吧,就中間這顆海珍珠都有半斤,這全身上下都是寶石珍珠金線銀線的……,你們家確實很有錢。”
未了,嘖嘖嘖讚歎不已。
平舟橫了雲間一眼,沒好氣的道:“你以為我願意啊,父王說就我一個女兒,不裝扮我裝扮誰。”
雲間搔搔頭,想到平舟的十個兄弟平時穿戴寒酸過平民,朝服都是很平常的絲綢。
即刻改了個同情的眼光看著平舟,道了聲可憐的孩子,轉身去吃早餐。
那裡那海城城主府坐落在那裡那海城東,下了馬車進王府再乘坐車輦行,走了好久才到達正明殿——那裡王爵和朝臣們議政的大殿!
雲間和平舟同肩而行,她本不想來,平舟說什麼非要以她義妹的身份陪她一起近那裡王府,雲間推脫不了只得應了。平舟讓她帶面紗,這樣就不用吸眼球!
雲間扶額,說真不用蒙面,就你這身裝扮再多的眼球都會被你這身珠光寶氣吸走,平舟想想也是,沒再堅持要雲間帶面紗。
在侍衛通報聲中,平舟和雲間進入正明殿,文武百官已齊聚,那裡王爵那裡林洋端坐在高臺上一張大鵬展翅的高鵬大椅中,大棚雕刻栩栩如生,似頃刻間欲載著那裡林洋振翅高飛。
雲間落後平舟兩步低眉順目的,一副膽小柔弱樣,但是眼睛偷偷找朗潛有沒有在這大殿裡,正常情況下他應該不參政,因為他口不能言,就算能說口齒不清也不行的。
果然,是正常情況,大殿裡沒看到他。
雲間跟著平舟向那裡王爵行長輩禮,並居中站立,因為平舟是客她是平舟的義妹自然也是同禮相待,兩側是文武大臣和已透過文武考核的王子們。
雲間抬眼間看清那裡林洋的模樣,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原因,她就想看看朗潛的爹是個什麼模樣把朗潛生的那麼好看。
那裡林洋五十歲左右,相貌英俊,身段板正,須於高大威猛型,可惜眼瞼浮腫,面板乾燥鬆弛,像是夜晚“運動”過度所知,只有臉型和朗潛有些相似……哦,不是這樣說的,是朗潛的臉型和那裡林洋有幾分相似。
平舟呈上一張喜帖,雲間知道那是平舟自己的喜帖,她覺得小題大做的離譜,但她心思不在這,她在暗暗觀察那些王子,王子的朝服和大臣的朝服區別明顯,那裡那海是以紫色為尊,王爵一身深紫、紫王冠,王子和王姬是淡紫、白紗冠,文臣為紅武臣為藍,以官帽上珍珠數量為官位的大小,最少一、最大七。
那裡王爵恭喜平舟時,平舟拿出了第二張帖子,神色變得冽冽,高聲道:“那裡王爵這是戰書,您接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