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沐靖炎在接到自家妹妹的飛鴿傳書後,便日夜兼程朝著臨縣這邊趕。
前腳才踏進城門口,便聽到急促地竹哨聲。
仔細一聽,這竹哨的曲調竟是他們沐家軍獨有,難道此處有緊急情況??
雪臨?!不好,死丫頭準是又遇到了什麼麻煩?
沐靖炎聽著哨聲,心下不由得一緊,便猜測是自己的妹妹遇上的麻煩事,忙調轉了馬頭,朝著音源處狂奔而去。
接連兩三次竹哨聲,一次比一次更加急促,沐靖炎的心也跟著煩躁起來,一連朝著馬屁股抽了好幾下鞭子。
當他策著馬趕到山崖時,看到七八個賊人正在圍困一女子,忙從袖口中射出數枚短箭。
“臨兒!”
沐靖炎急迫地駕了馬朝前趕去,正好看到那女子的容貌,心下不覺稍稍放下。
還好,不是那個死丫頭,等等,沈姑娘?
不好,是沈姑娘,她要幹什麼?
不………
“沈姑娘……不要!”
沐靖炎眼瞧著沈錦書這般決然地往下一跳,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嗓子眼。
“沈姑娘,抓緊我!我這就想辦法將你拉上去!”
沐靖炎情急之下也顧不了許多,緊跟著跳了下去,藉著腿腳蹬在崖壁的力道一反手就把下墜的沈錦書撈在懷中。
隨後,沐靖炎左手抽出佩劍刷刷刷地順著崖壁往下劃拉一陣,尋到合適的時機著力一使勁,將劍橫插入崖壁內。
如此這般,兩人尷尷尬尬地懸掛在半空之中,盪盪悠悠。
就這麼掛了好一會,,縱然沐靖炎長年練武,可就這麼掛著也不是個事。
沐靖炎一會抬頭看看崖上,一,二,五,略微估摸了一下,距離上面起碼有三五仞(仞,古代的高度單位,一仞有七尺或八尺)。
沒有任何繩索的前提下想要抱著一個人往上爬,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沐靖炎隨即又往下看了看,萬丈高的懸崖竟沒有一株向外延伸的樹木。
如此,可真真是愁煞了人!
就是在這樣窘迫的時候,崖下竟還颳起了大風,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他們更加晃盪得厲害起來。
風,對了,這起風帶著一絲絲溼氣,看來這懸崖下邊應該是一條河流。
想到辦法的沐靖炎索性把心一橫將插入崖壁的劍給抽了出來。
兩人瞬間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豎往下跌。
“佟……譁……”
噗通一聲,沐靖炎和沈錦書兩人毫無意外地跌進湍流急溯地瀑布中,又嘩啦嘩啦地將他們二人給衝到下游的石縫中。
此時的沈錦書早在跳崖的時候便以昏死了過去,如今更是整個人渾身傷痕地躺在河中,任隨著流水洗刷著她的身軀。
“沈姑娘!沈姑娘………”
沐靖炎跌進瀑布時由於衝力過強,將他們二人給衝開了,此時的他從河中爬了起來,發現沈錦書不在身邊,忙趟著河水四處找尋。
好不容易在兩個岩石的石縫中發現沈錦書,跑了過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還好,氣息還在……”
沐靖炎將沈錦書放在河岸邊上的一個大石頭上,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