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珍。”
“好嘞,二十二塊。”男子麻利的從櫃檯內拿出煙,遞了過去。
“哎呀,出門錢包忘帶了,二十塊行麼,剩下的明天帶過來。”那人有些扭捏的說道。
“可以,沒問題。”男子接過現金,還笑眯眯的沖人家點了個頭。
那人大嘴一咧,拿起香菸,撕開之後掏出一根遞了過去,轉身走了。
“小宇,你又把東西便宜賣給別人了,是吧?”商店後門剛一開啟,便傳出一陣黃鶯般悅耳的聲音。一個美麗至極的女子走了出來,雖然穿著簡單,但卻絲毫不能遮掩她的驚豔。她懷裡抱著個小孩兒,徑直走到男子跟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微微一笑,似嬌似嗔的說道:“再這麼下去,咱們這商店遲早關門。”
“怎麼可能,有你這大當家的在,咱們絕對會日進斗金。”男子打趣道。
“貧嘴。”女子笑了笑,又道:“我看是日出鬥金還差不多。”說完,她將孩子湊到男子面前,柔聲說道:“快叫爸爸,快叫爸爸。”
那小孩咿咿呀呀了一陣,兩人高興得大笑了起來。男子接過孩子,抱在懷裡,眼中充滿了愛意,一邊逗一邊說道:“這才八個多月,能叫爸爸那成怪物了。”說完,看著孩子,又嘟著嘴逗玩了起來。
“老闆,拿包香菸,和諧玉溪。”店門前又傳來一個男人爽朗的聲音。
“好嘞,四十塊。”男子從櫃檯內拿出香菸,抬起頭來,手剛剛伸出便停在了半空中。
“呃……原來是楊局長,稀客稀客。”男子先是一臉的驚訝,轉而變得有些興奮,站起身說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秋宇,你這小子,好長時間沒見,聽說是縮在這裡邊造人。這就過來看看,怎麼,不歡迎麼?”此人正是楊家才,此刻正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怎麼可能,這兩年沒見,你別說,我還真是有些想你。”秋宇看著他,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東西,很是客氣的說道:“快進來,裡邊坐,裡邊坐。”說完,熱情的將他迎進了屋內。
“楊局長好,這麼長時間沒見,你還是那麼意氣風發。”女子也笑意瑩然的說道。
“趙麗玲,怎麼,跟這小子時間一長,什麼時候也變得伶牙俐齒了。”楊家才大笑著開起了玩笑。
趙麗玲聞言,俏臉微紅,微笑不語。
“咦,你這環境不錯啊!”剛進後院,楊家才便一臉驚訝的說道:“是不是家裡的祖宅啊?”
“是啊!我祖父那一輩就留下來的了。”秋宇微笑著說道。
“周圍還有這麼多老房子,如果開一間很有特色的飯館,生意肯定不錯。”楊家才一邊欣賞,一邊說道。
“楊局長,咱們可是信佛的。”秋宇有些尷尬的說道。
“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開飯館殺業太重,確實不合適。”楊家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道:“院裡涼快,咱們就在這裡乘涼吧!”他頓了頓,又道:“你父母呢?”
“閒著沒事幹,上街溜達去了。”秋宇一邊給他抬板凳,一邊說道。
“你現在這小日子,過得可倒是滋潤了。”楊家才做在凳子上,掏出煙遞了過去,自己點燃之後猛抽了幾口,才又說道:“看來,等我退休了以後,也得找個這種地方,好好清淨清淨。”
“等你退休,那可是還有些年頭的。”秋宇笑了起來。
“也快了,用不了幾年。”楊家才皺了皺眉頭,又看著秋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咱倆這關係,我說話可就直來直去了。”
“楊局長請說。”秋宇依然在微笑。
“其實,我今天是來出差的。”楊家才苦笑了笑,才又繼續說道:“伯安縣發了大案,一直沒有任何頭緒。我今天過來專門聽取了彙報,卻也還是沒有任何好的辦法,聽說你就在這裡,便過來想聽聽你的意見。”
秋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疑惑,淡淡問道:“哦?是什麼樣的案子?”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