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了。
更慘的是,發律師函也沒什麼用,等法庭裁定結果出來,黃花菜都涼了,耗時耗力還花了錢,最終換來不痛不癢的幾句道歉,說不定還會被拿來再炒作一次,怎一個慘字了得。
雷昊只是想到這些,就覺得頭疼。
而且《華爾街日報》五個字對金融圈的人有種莫名的吸引力,還是裘雨婷離開美國之前的建議,雷昊心裡的天平漸漸傾斜過來。
“你什麼時候回國?”雷昊開口問道。
“一兩個禮拜吧,等泰勒把裕華的事情完全接過去,我就應該回去了。”裘雨婷算了算,開口道。
“那麼,下個禮拜我們放假!”雷昊做了個決定,說完這話的時候,他明顯看到裘雨婷眼睛都亮了。
說起來也是可憐,兩人從確定關係到現在,共事的時間比約會的時間要多出很多倍,唯一一次放假還是為了陪雷昊的父母旅遊,可以說,雷昊願意暫時放下手裡的事,對裘雨婷來說就是驚喜。
“週日我接受《華爾街日報》的採訪,下週我們放假,ATE的事情已經成為定局,Forest剩下的資金也做不了太多投資,里歐完全可以搞定。”雷昊彷彿是要一次性彌補未婚妻一樣,繼續說:“4號不是獨立日嗎?我們原本就準備接受UCB的邀請。”
聽著雷昊開始做出安排,裘雨婷臉上慢慢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像他們這一類人,錢是不缺的,但時間卻非常少,能夠放一個禮拜的假,是極為奢侈的一件事。
看著裘雨婷的表情,雷昊心裡的愧疚更多,他是出身貧寒,又自知積累不足、經驗匱乏、底子也薄弱,所以才會跟個工作狂一樣,連陪伴父母和愛人的時間都沒有抽出來。
晚上,紐約曼哈頓中城區,《華爾街日報》的總部。
和其他報紙不同,《華爾街日報》的風格是以人物故事引出大事件,作為美國甚至全世界財經報紙的領頭羊,《華爾街日報》的讀者很高階、採訪物件也絕不可能低到哪裡去。
但是混金融圈就是有個地方不好,採訪物件很多時候都不會被報紙搞定。
就像是這一次,ATE的醜聞是已經被確認存在了,這是大事件,而讓所有財經媒體眼冒紅光的是,雷昊到了必須浮出水面的時候,誰都想吃頭湯,於是乎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最終發現……無處下嘴。
“穆里尼諾,怎麼樣了?”總編辦公室,《華爾街日報》的總編亞當斯緊緊盯住下屬主編穆里尼諾,眼睛裡閃著渴望。
亞當斯發誓,他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得到一個人的專訪許可,當他整合從各種渠道傳遞過來的關於雷昊的資訊之後,他簡直快瘋了。
原以為就是個普通的金融大亨,卻沒想到裡面蘊藏著巨大的新聞性,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同行此時也正在瘋狂之中。
“泰勒說,雷答應後天接受我們的採訪!頭,我們成功了,《華爾街日報》再一次搶在所有人的前面!”穆里尼諾,也就是泰勒的朋友,眼神中也飽含著激動,揮了揮拳頭很興奮的說道。
“Goodjob!穆里尼諾,我必須說,這次你幹得非常漂亮!”亞當斯也是揮了揮拳頭,但很快就強壓下心裡的波動,道:“帶上最好的攝影師,讓所有人都給我動起來,我們要挑出最合適的問題,我們要告訴金融圈,做空ATE的主角、神秘和神奇的中國金融鉅子,接受的是我們《華爾街日報》的採訪!”
亞當斯忙碌了起來,《華爾街日報》忙了起來,事實上,這個週末,華爾街有不少人都因為ATE的事情忙了起來,但嗅覺敏銳的財經媒體都知道,ATE的資訊是大家都有渠道獲取的,神秘的LEI才是利益最大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