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能靜看風雲變化的人,也許……就是雷昊了。
“雷霆有什麼計劃?”
“雷老虎想怎麼做?”
畫風突變,大家看著沉吟不語的雷昊,突然間心臟在加速跳動。
“維護金融穩定,是我們理所應當的職責,個人覺得,亞太市場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地方。”雷昊笑得很溫和,露出的牙齒卻帶著嗜血的光芒。
客廳裡,頓時落針可聞。
包括楊路城在內,無論是和雷昊有過交鋒的,還是一直站在雷霆身邊的,所有人都有些心馳神往。
客觀決定主觀,主觀影響客觀,這是鐵一樣的規律。
放在幾年前,一箇中國民營金融機構開口說走出去,絕對會在外部市場被揍的滿頭包,就連宇宙第一大行,都沒少被教做人,無他,國力不夠。
祖國的經濟、政治、軍事力量不足,你跑別人家裡搞風搞雨,那肯定要失敗的,只有水到,才能渠成。
紅色資本的買買買節奏,就是這麼來的,炮口所致、人民所在,原因就是如此簡單粗暴。
只不過像泰和這樣的機構,心態上比較偏安一隅,放著全球第二大的經濟體這個比較封閉的市場,有錢人腦子抽了才想走出去啊。
國有資本倒是一直在走出去,但他們尷尬的地方就在於,外面的世界,是資本主義的世界,民營資本還好說,你一箇中國的國有資本跑到別人那裡投資,到底是經濟行為還是政治行為呢?
實體經濟的人先一步看到這種狀況,所以他們走出去了,發起紅色資本買買買節奏,金融圈的人縮卵,但國家也強勢建立了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直接和IMF、亞洲發展銀行和世界銀行競爭。
這一盤棋,到現在還少著金融圈民營資本的參與,所謂的金融市場化,其實是帶著逼迫這群人走出去的意味。
但道理誰都懂,錢卻是誰都虧過,泰和沒走出去?開玩笑,他要不是在國際市場被教育了,哪會變成死氣沉沉、壓制國內其他同行的“惡勢力”,秦鈺更不用說,他是在外面失敗之後才回的國,漢隆更是帶著濃厚政治意味的半實體半金融集團。
數一數中國金融圈,只有雷昊出去溜了一圈,因勢導利的啃下了大批利潤,簡直是如有神助。
現場這麼多人,也只有雷昊有說出這種話的資格,其他人……說了也只會被人笑。
“加強和監管層的合作,姓雷的……”楊路城心裡有種不知道說什麼的意味,“我不如他。”
只要在座眾人敢向監管層表態,別說要求上面嚴管金融牌照了,一行三會直接就能拿大家當親兒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