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它有慣性,大機構都分析過這個論題。
在指數趨漲的時候,扭轉市場走勢所需要付出的資金,遠比順勢而為要少,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解釋,就叫做:牆頭草們的作用。
除非國家隊出手,不然的話,股市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發展,大概是震盪上漲態勢。
“我需要跟公司的同事再談論一下。”秦鈺抬起頭,把目光從檔案上面轉移到雷昊這邊,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青鈺不比雷霆,我們對客戶資金的管理許可權不是最高許可權。”
“在漢隆,我也不可能一言九鼎。”宋東源也是搖了搖頭,“我們也需要開會研究。”
“我也是。”
“我們不可能現在就做決定。”
只要是在圈內混飯吃,都紛紛開口表示需要時間。
反而是劉興東和羅蓋庭這種圈外人比較純粹,他們不開口,就等著雷昊送走其他人之後,才詢問起了事情的詳細。
雷昊認真解釋著,劉興東這群人的知識已經不夠用了,但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卻聽明白了。
“風險等於收益,風險大、收益多,當然虧損的機率也高,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劉興東嘀咕道,想起雷昊的戰績,再預估一下可能存在的虧損,他一咬牙,臉上表情嚴肅起來。
“老虎,放手去做,我幫你勸說羊城這邊的投資人。”劉興東下定了決心,道:“你放心,這次不論成敗,我們都會一如既往相信你。”
“我願意和蘇總一起勸說港島的投資人,雷總放心,港股那邊的操作沒問題。”羅蓋庭的壓力小了很多。
按照雷昊的分析,A股首當其衝,港島市場只是被聯動影響到,只要內地市場不輸,港島那邊就穩如泰山,甚至在某些情況下,港島的資金也不是不能迅速抽調、補充到內地這邊來。
“港股不用去管,我相信港島同胞的魄力。”雷昊點點頭道。
想當初亞洲金融風暴,港人在內地的支援下硬抗國際金融炒家,打光了家底也保住了恒生指數,讓全世界好好見識了一把。
相比之下,內地金融圈和內地一群新貴就有些像溫室裡的花朵了,內地證券市場的亂象更多、市場心理也更為脆弱。
離開了雷霆投資,因為晚上還需要聚一聚,秦鈺、宋東源等人也沒回滬市和燕京,而是到訂好的酒店休息,其實也就是準備和公司的人探討一下。
“這很奇怪,Shibor要升,流動性緊缺,按理說,這有利於股市下跌,但無論從基本面還是技術面來看,股市偏向上漲,銀行間同業拆借市場的事情衍射出來的影響不大……”酒店房間裡,秦鈺在聽著公司研究部門的分析。
“我很疑惑,雷總說股市會拉高之後再下挫,為什麼?前置條件都存疑啊,宋總,這讓我們怎麼操作?”宋東源也在酒店裡聽著研究所的結論。
“他到底在算計著什麼?”秦鈺覺得頭都大了。
“他到底知道些什麼?”宋東源也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