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雷昊嘴裡吐出兩個字,現場一片靜默。
裘雨婷眼睛一亮,嘴角噙著笑容,邱東涵和王華謙對視一眼,心裡充滿著無奈。
“雷總就這麼不相信國家嗎?”邱東涵頗有怨言,搖了搖頭,臉上表露出失望的神色,王華謙則還是不想表態。
“我信得過祖國,信不過祖國全部人。”雷昊卻是撥雲見月,看到了另一個天地。
從操作ATE的專案中,雷昊看到了自己缺乏的地方,沒有半點推動資本市場運轉方向的力量。
金錢是一種力量,但金錢達到一定量級之後,決定勝負的關鍵就不一定只是金錢了。
貝納德、施羅特拿走的利潤太多,這是雷昊一直在可惜的地方,但沒有這群人的參與,卻又勝負難料。
當邱東涵丟擲橄欖枝的時候,雷昊就決定了他本來有考慮過的事情,用基金的方式來分多一點。
很簡單的方式,邱東涵是想雷霆和LEI整合之後接受融資,雷昊卻是希望讓雷霆和LEI維持現狀,然後有興趣的人都坐下來,談談新公司控制方式。
大家要先成立一個公司、法人,稱之為A,把落戶在中國的新金融機構稱之為B,那麼A會掌控B的股權,然而A是由雷昊、克達、滙豐等機構和中國商議後成立,管理A公司的任務可以交給雷昊,也許會多繞幾圈,交給雷昊和外資商議好的基金或基金公司。
情況就變得比較明朗了,A公司跟雷霆和LEI是完全獨立的,雷昊不會分出股權,但又負責管理控股A公司的基金或基金公司,相當於管理成立在中國的B機構。
邱東涵不滿意的是,這樣做的話,國家對B公司的管制能力會變弱,也無法把雷昊完全拉入局。
“雷總對國家的金融業發展就這麼悲觀?”邱東涵裝作傷心的說道。
“我覺得這種方式很好,大家都有退路,我習慣管理基金、我不會放棄雷霆和LEI獨立發展的機會、我如果做得不好,大家又可以隨時換人,機構成立在滬市,國家也隨時管得到。”雷昊說了一大堆的好處。
這其實就是繞過監管,雷昊想得很美,他管理基金、基金管理A公司、A公司參與管理B公司,相當於他管理基金就是管理B公司,最後靠成績拿股份、資源、利潤。
對投資基金的機構來說,也是個可以接受的方式,他們本身就是對中國市場垂涎欲滴又害怕中國的管制力度過高,這樣做,大家就是當做一次互相的試探。
再說了,雷昊能被稱道的就是金融市場投資運作,硬體設施基本被大機構忽略不計,他們一直清楚雷昊的目標,也一直不擔心雷昊獨立壯大的心願。
金融市場,各憑本事,後起之秀如果沒有合適的機會,基本上不可能對大機構取而代之。
哪一個大機構的崛起不是經歷了歷史級事件?雷昊現在不就是看出這一點了嗎?
新機構的成立,其實就是雷昊把願意跟自己合作的勢力捏合在一個公司裡,相當於是把合作的效果資料化。
“雷總,這件事我無法做主。”邱東涵在來這裡之前,已經做好了很多的準備,雷昊的各種選擇,他都有備案。
對於雷昊最後的選擇,邱東涵的準備就是……回去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