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雷昊問道。
“建行。”秦鈺苦笑,道:“我也不瞞你,青鈺跟建行有一些合作,我在那邊有些關係,所以,有人託我問你,是否可以接受這種模式?”
“買門票啊。”雷昊嘆了口氣,沉吟著,沒有繼續說話。
裘雨婷在旁邊也是不開口,但心裡也充滿著無奈。
事情很簡單,這原本是國有機構嘴裡的一塊肉,四大行等國有機構基本把這件事當做政績來刷,偶爾有些民營機構跑進來,影響也不大。
但這一次,國家在推進金融市場化,央行似乎開了更大的口子,那麼就涉及到利益的糾紛了。
原本是我國有機構的業務領域,突然來了競爭者,那肯定是要盡全力先把競爭者按死再說。
對四大行這些機構來說,他們天然就有著優勢,他們可以虧本承接此類業務,他們是國有機構,國有機構和國有機構之間的事情,豈是利潤二字能說清楚的。
現在重要的是建立規則,國有機構勢力的意思非常簡單,他們要立規矩,讓後來者只能從他們手裡拿到業務。
也就是說,以後有這種事,央行的通道還是保持在央行對其他國有機構的層次,而重新開一個層次,就是其他國有機構對民營金融機構。
總結起來,就是二道販子,我先從央行那邊拿專案,然後分給你們民營金融機構來做。
你不願意?那就別怪我以本傷人咯,反正我對利潤的要求沒你的高。
“這群該死的傢伙。”雷昊稍微思考一下,就想通了,頓時笑罵出聲:“仗勢欺人這一手玩得真溜。”
“誰讓人家是國有機構呢。”秦鈺攤開手,也是挺無奈的,但接著卻道:“我們沒有其他辦法。”
“是啊,沒有其他辦法。”雷昊繼續嘆氣。
在中國,民營和國有就是兩種待遇,人家是肉怎麼爛都在鍋裡,你是吃進去就不一定會吐出來,所以哪來的公平可言。
但事情巧就巧在,央行不見得喜歡民營機構認慫的方式。
老孃東西都丟出來,你還是這麼“不思進取”的話,那就別怪我以後不給了。
國有機構拿捏的也是這一點,要麼先將就著吃一頓,要麼拼著互相捱餓,也不給你吃。
“一個和尚有水喝,兩個和尚沒水喝。”裘雨婷一針見血的說出了分析結論,心裡也挺好奇雷昊的答案,但她已經有了預感。
雷昊可不是那麼好擺佈的人,開啟機構天花板的事情需要去做,但利潤這種東西也不能少,沒有利潤,金融機構就沒有生存土壤,即便……只是賺點辛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