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貨、外匯是賺快錢,但如果股市和其他市場收益相差不大的時候,雷昊偏向於在股市收割利潤。
因為股市才是一個機構發展的起點,這個業務搞好了,其他業務就有得發展。
再說了,Forest做起來,LEI就相當於在美國有一個落腳點,雷昊不但能從股市中賺錢,還可以恢復Forest的估值,兩邊加起來不會輸給其他地方。
在資金、人力都只能顧得上一個領域的時候,雷昊選擇了這個切入點,而現在,就是收穫的時候。
福克斯等人從一開始的反對,到後來的被裹挾上船,再到現在的恢復一點點信心,也像是坐著過山車一樣、期待有直衝雲霄的時刻。
價格偏離1%,做市商不接,價格慢慢偏離到2%,做市商馬上出來履行它們的義務,也就是說,大機構對這些股票的看法,和雷昊的意見有1%的成本價位偏離。
這就是前面亞爾曼說的:我們在和大機構對壘。
高於2%,Forest贏,低於2%,做市商贏。
讓Forest眾人開心的是,即便雷昊在利潤上失敗了,但只要這些股票按照己方建議方案進行價格波動,公司在客戶那裡就會稍稍挽回信譽,客戶粘性恢復一部分之後,很多事情就有得搞啦。
“財務報表什麼時候出來?”亞爾曼開始更加的緊張。
“希望做市商跟我的認知差異能提供足夠交易量。”雷昊擔心的是另一個地方。
股市的交易來源於認知的差異,像是雷昊分析的幾隻股票,同樣的看漲或看跌,但他和其他人對價格有不同的預測,這導致了交易的發生。
但認知差異裡面能包含多少交易量呢?在某個價位上,交易對手可能覺得賣個10萬股即可,然後你不提價,對手就不接盤,算上零散的籌碼,建倉的速度也不會有多麼快。
2%的溢價,雷昊完全不放在眼裡,他比較擔心的是美股的市場參與者提供不了相應的交易量。
1600萬,加上Forest在其他機構上面的保證金交易額度(類似中國的融資融券),雷昊隨隨便便能把資金量推高到三四千萬。
在一個換手率比A股少很多的市場,想迅速完全建倉,和做市商對沖是個很恰當的選擇。
“成交量在放大,他們在提供籌碼。”亞爾曼在雷昊旁邊提醒道:“這個訊號不怎麼美妙。”
“對我們來說,這個訊號很美妙。”雷昊轉過頭,認真道:“做市商也會出錯,他們一直在出錯。”
“好吧,你是正確的,金融發展史就是一部金融糾錯史。”有了前面的表現,亞爾曼開始接受雷昊的一些觀點,或者說,他目光的聚焦點不在盈利上面,而在於證券投資建議的正確性。
10點整,標的股票的交易量增加了一倍,從公司系統中,雷昊看到了Forest在短短一小時內拿到1000萬籌碼,價位大約於2%漲幅位置。
“太慢,里歐應該知道我的想法。”雷昊想起自己分發的計劃書,腦海裡剛浮現出這個聲音的時候,就看到交易盤在順勢波動。
先不掛交易盤,讓標的股往中位線迴歸,再以高頻率掛出交易盤,放出交易訊號,美股的專業參與者頓時看懂了訊號。
“高頻交易,里歐還記得華爾街的東西。”亞爾曼嚴峻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先等等,做市商不只是一家,我們等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