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昊在處於“下風”的情況下還自信滿滿,竇世鑫不由得有些嫉妒。
既是擁有著,又是管理者,這種經營模式有弊端,但好處就是可以強制把整個公司擰成一股繩,往同一處發力。
竇世鑫的計劃沒什麼漏洞,但就因為他無法完全做主,所以才會在成功收購聯北之前趕來和雷昊再洽談。
“盈意即便衰落,現在的市值也有個40億,加上多年積累下來的渠道、客戶資源,和品牌價值,雷總這句不難,有些過了吧。”竇世鑫的聲音略顯陰沉,而後又轉向裘雨婷,道:“裘總你說呢?”
“竇總不用問我。”裘雨婷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轉頭對雷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道:“老虎說了算。”
“咳咳。”在商場上被捅了一刀,沒想到居然還有被虐狗的狀況,離異狀態的竇世鑫心裡真的是淚流滿面。
“既然雷總不同意上一個合作,那麼我們換一個方式,長訊和聯北重組之後,新長訊和盈意肯定會展開深度合作,到時候我們和海庭不交叉持股,也只是展開合作,怎樣?”竇世鑫讓出第一步。
“整個金融圈,我可以隨便挑合作物件,長訊?排不上號。”雷昊半點面子都不給。
假如只是聯北的事情,雷昊根本不在意,現在嘛……你來陰的,我就來硬的,我不止要回盈意,也要吃下聯北,你愛給不給。
“但握著盈意大部分股票的,是長訊。”
“很快就應該不是了。”雷昊看著竇世鑫,道:“竇總何必遮遮掩掩,這一場談判,你心裡很不舒服,是吧?”
“雷總說笑了,我只是看好雷霆的前景。”竇世鑫滴水不漏,道:“更看好雷總你。”
“我應該說聲謝謝嗎?”看著竇世鑫繼續裝模作樣,雷昊接上話道:“也許,竇總有多看好我,就代表你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我不這麼覺得,應該把壓力換成動力。”竇世鑫沒有半點露怯的意思。
這才是職業經理人的風範,即使大股東們施加了壓力,但竇世鑫也要努力為長訊爭取到最好的條件,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展示自身價值的舞臺。
為了長訊的發展,竇世鑫可以算計裘宇華,可以逼迫盈意出售股份,可以用裘雨婷對盈意的感情來捆綁雷昊,也可以……瞞住大股東們強行推動計劃。
只要撐過這幾天,等一切塵埃落定,雷昊難道還能一直和幾個大股東打硬戰?他有這時間嗎?木已成舟的時候,百度投資併購部、彩虹投資、宏元集團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可惜的是,竇世鑫根本沒有估到雷昊給出的資料對大股東們意味著什麼。
一場毫無誠意的洽談自然很快結束,竇世鑫告辭離開。
雷昊滿頭的霧水,卻是聽到裘雨婷在旁邊帶著疑惑道:“竇世鑫不應該來的。”
“有人要他來。”雷昊自信的說完,眉頭微微皺起,復又舒展開來,臉龐掛上了笑容:“沒錯,他不該來,但他必須來。”
“或許應該給長訊的大股東增加一些壓力了。”雷昊笑著想道,事情的輪廓在他腦海裡漸漸清晰起來。
3月27號,雷昊待在首都不回羊城,遙控著羊城那邊開始對棉花期貨進行平倉和做些交易盤容納得下的超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