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長征等人發現雷昊的時候,雷昊也看到了對方,只不過他又不認識顧長征,即便有些懷疑,卻也還是穩穩坐在原處。
“有人來了。”雷昊對著女朋友說道。
裘雨婷回過頭,她是認得顧長征的,很快便站起身來,示意雷昊也站起來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邊低聲道:“老的是顧長征,年輕的是單鎮疆,信豐的高層。”
“我們滬市金融圈的小龍女,長得真是亭亭玉立啊,跟你名字一樣,婷婷。”顧長征認識裘雨婷的父親裘振海,而裘振海當時有個很中二的外號“海龍王”,這群長輩們開玩笑的時候,就會喊裘雨婷為小龍女。
雷昊眨了眨眼睛,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喊自己女朋友的,看在顧長征都滿頭白髮的樣子,心裡面於是乎只有笑意,沒有生氣。
“顧伯伯看起來還是那麼精神,信豐在您的帶領下,也是蒸蒸日上,以後可要多照顧我們這些晚輩哦。”裘雨婷從小就參加金融圈的社交,不要錢的人情順勢就撿了起來。
“我倒是想,只是婷婷你也不需要了咯,”顧長征很快就把眼光轉到雷昊身上,伸出手,很正式的說道:“我說得對嗎?雷總。”
“您好,顧總。”雷昊伸出手,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容。
“雷總,您好,敝姓單,單鎮疆。”單鎮疆早就按捺不住了,像他這種戰鬥在一線的人,沒有一個是對“羊城猛虎”雷昊不好奇的。
“您好,單經理,秦總對你推崇備至。”雷昊信口胡說。
花花轎子人人抬,雷昊早就學會了用胡說八道來給別人戴高帽的技能,反正單鎮疆也不會去找秦鈺驗證,說點不要錢的好話,何樂而不為呢。
從雷昊嘴裡說出來的奉承話,即便是單鎮疆,心裡也是十分受用,他寧願聽雷昊稱讚一句,也不想聽別人稱讚一百句。
“傳言不實啊,這頭羊城猛虎哪有半點脾氣暴躁的樣子?”單鎮疆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雙方都很和氣,加上顧長征和裘雨婷父親有些淵源,場面頓時融洽起來,趁著別人到場之前,四個人相互交談起來。
雷昊感覺無論是顧長征還是單鎮疆,似乎談性很濃,而且那兩人都是期貨市場的精英和老油條,不時問起雷霆一些被列為教科書式短線操作的事情。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早就獲利退場了,除了未來資訊之外,雷昊在其他方面都沒掩飾,就這麼平鋪直訴的說了出來。
雷昊講得平淡,顧長征和單鎮疆聽得卻是百味雜陳。
低吸高拋、適當建倉,這兩個詞語是短線操作的精髓,但能做到的人有多少個?能每次都做到的人又有幾個?顧長征和單鎮疆眼前就有一個,幾個月的時間,無一出錯,全場獲利,次次都卡在主力允許的範圍內獲利退場。
這種手段,顧長征和單鎮疆反正是做不到,他們心裡面只有羨慕和期待。
羨慕雷霆投資已經習以為常的態度,期待和雷昊的合作。
只不過……任你雷霆投資再怎麼厲害,這次還不是算錯一步,我們信豐可不是減倉,而是加倉,你來這裡參加會議,想必心裡滿懷著疑惑吧。
顧長征和單鎮疆心裡面有些得意。
雷昊也有些不好意思,算上第一次,他幾乎是用同樣的手法算計了對方兩回,上一次是明目張膽,這一次則是暗地裡動手腳。
偏偏對方還不知道,這種感覺……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