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鈺投資公司所在寫字樓的頂層,總部的會議室內,秦鈺在主席臺上看著場下一片靜默,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我們的錢,我們的人,我們的渠道,為什麼要分出去一部分?”良久,總算是有人開了口,但卻是持反對意見。
“期貨專案研究了有一段時間,個人感覺時機比較成熟,無緣無故讓出一部分利益,不好和董事會交代。”
“到了現在,投資團隊需要做的工作其實很簡單,選擇合適的價位,一直吸籌建倉即可,誰來領導都沒什麼大差別。”
“我們把方向都定下來,專案基本成熟,雷昊參與和不參與,根本沒太大差別。”
秦鈺在青鈺雖說不是一言九鼎,但也掌握著絕對的主動,他原本認為這件事不會有太大的阻力,不曾想事與願違。
“我說過了,這是一次嘗試,拉雷霆進入中長線投資領域,他成功了,我們有收益,他失敗了,我們可以嘗試進入對方公司管理層!”秦鈺頭疼得很。
道理誰都懂,但鍋誰也不想背,幾乎等同於賬面上讓出利潤,這種事情誰敢舉手同意,誰就要面對董事們的質詢。
“這件事,誰反對?”秦鈺沒有辦法,耍起了無賴。
會議室裡面又是一陣靜默,反對的人紛紛在心裡給秦鈺吐了聲槽,一般不是詢問誰同意的嗎?突然來個誰反對?哪個會舉手啊?誰特麼不知道青鈺投資大部分股權在你秦家手裡?
誰舉手反對,就等著以後穿小鞋吧。
秦鈺強硬透過了專案,他也知道,如果事情進展不順利的話,這個鍋就必須他背起來。
“希望能把雷霆拉進來吧。”進入立項議程,秦鈺在心裡默默想到,“我沒錯,我不會有錯!中國的金融機構終將要走出大陸,沒了體制的庇護,不思進取只會被淘汰!”
中國的金融機構,其實就是靠著體制在撐著規模,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有一種危機感,秦鈺這些人就察覺到“走出去”之後有些舉步維艱,無他,沒了主場優勢,你需要的是更強悍的實力。
所以秦鈺才有秦玄德的稱號,他賭的是隨著中國國力的增長,國內金融機構必然要走出去,然後直面競爭、去蕪存菁,會有很多人在那時候崛起。
到時候肯定是國與國之間夾雜著政治、軍事、經濟的碰撞,秦鈺覺得,像雷昊這樣的人,拉攏到一起,肯定會有利於在新的金融紀元中搶佔高地。
雷昊現在還沒嗅到這些氣息,在和青鈺簽了合同,他又矇頭投入到工作中。
雷霆那邊的事情搞定了,轉過頭來看著棉花期貨這邊,根據未來資訊和現實所掌握的資料,雷昊覺得……似乎可以先建建倉啊。
“成交量這麼大,雷霆做超短線吃不下啊。”看著未來資訊的提示,雷昊有些意外,在裘家別墅的書房裡面皺起了眉頭:“差不多也要先見見新團隊了。”
第一次做中長線,雷昊開始了自己的嘗試。(未完待續。